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焉平记> 第2章 二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章 二(6 / 8)

这般大惊小怪。不过想归想,两人也赶紧跟着起了身。彭定山叫道:“快,下楼!”三人一起冲下楼去。

柳望天听了王大同的叫喊,不由自主撒腿就跑,可没跑出多远就被“死皮赖脸”抓住,随即被一阵拳打脚踢。

彭定山一干三人冲上前去,自是不能轻饶了那俩瘪三,狠狠地揍了他们一顿。末了,彭定山暗暗露出别在腰间的手枪,两瘪三仔细一瞧,吓得腿脚发软,连声求饶。彭定山威严道:“以后胆敢再欺负他,小心你们的狗命,滚!”两瘪三跌跌撞撞,跑了。

彭定山的两个手下把柳望天从地上扶起来。彭定山回过头来,走到柳望天跟前,问:“受伤没有?”

柳望天呻吟道:“左脚疼。”彭定山带着墨镜,柳望天没认出他来,只以为是遇上路见不平的义士了,且脚又疼得厉害,也顾不得细看。

彭定山蹲下身,将他裤管拢起,一看,左膝盖瘀青了一块,问:“还能走路吗?”

“能。”

彭定山立起身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柳望天。”

“哪里人?”

“郑县。”

“哪个村的?”

“五里村。”

彭定山一把搂过柳望天的头按在怀里,又问:“你爸叫柳军强是吗?”

“不是……叫柳敬文。”

“……对,原名是叫柳敬文。”

彭定山身边的两个手下,听完后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少年是他们以前团长的儿子。

一旁的王大同看傻了眼,彭定山对他说:“没事了,你忙去吧!”王大同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柳望天云里雾里,不知怎么回事,从彭定山怀里挣开来,仰望着他的脸,疑惑问道:“你认识我爸?”

彭定山摘了墨镜,说:“认识。”

“他在哪?”柳望天紧接着问道。随即再仔细一看,喜出望外道:“彭副官。”

“嗯……他在很远的地方——”

“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不能。”

“为什么?”

“以后再跟你说,先去把脚治一治。”说完扶了柳望天走。柳望天迈了两步,疼得受不住,又呻吟起来。彭定山见状对两个手下交代了一番后,叫了辆双座的黄包车过来,和柳望天上了车,吩咐车夫去南大街苏记药铺。

这苏记药铺,柳望天听罗伯伯和爷爷谈天时说起过,是洛阳城里数一数二的药铺。老掌柜名叫苏映红,年近古稀,是洛阳城首屈一指的名医。他本是前清举人,二十来岁就考中的,做过官,只是当时清王朝已是风雨飘摇,腐朽不堪,不久他便看透,辞了官。古人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后来他云游四方,据说是拜了位老道为师,潜心习医十余载,方才出师。可惜的是他获得师父真传的这门医术恐怕要后继无人了。他的两个儿子都无心学医,全做了教书先生。虽说老人家前些年也收过三个徒弟,但却不尽人意:一个学了两年,奈不住寂寞,半途而废,找其它营生去了;一个学了三四年,因家中父母年老,无人照顾,勉强出师,回老家自立门户去了。另一个是他的孙子,本来很看好他的,但两年前竟意外身亡了。而后又遇上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少有年轻人能安下心来学医的,想学的,却又够不上他的要求,因此再没收徒弟。

柳望天和彭定山坐了车,十多分钟到了苏记药铺。药铺柜台的先生和彭定山似乎熟识,彭定山称他洪先生,两人只简单聊了几句,洪先生便给柳望天的腿摸摸看看,随后平静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稍微伤到骨头,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说完去拿了瓶不知名的药水帮他擦。

这时从后院出来一个人,四十来岁,理着平头,国字脸,戴个黑框眼镜,穿一件长衫。柳望天仔细一瞧,突然冲他喊道:“苏老师!”这苏老师名叫苏育隆,正是柳望天在郑县念书时住宿处的邻居,亦是其父的好友。他两年前辞了在郑县教书的工作,回到洛阳。

苏育隆咋一看这少年,一副流浪模样,不像学生,加上两年没见,柳望天样貌有些变化,一时竟没认出他来,一脸茫然,只得礼节性回道:“哎!”

柳望天见苏老师没认出自己来,自我介绍道:“我小天呀,我爸爸柳敬文。”

“啊,柳敬文——小天……”苏育隆听后恍然道,“两年没见,你都长大变样了——脚咋啦?”说着走近前去,摸了下柳望天的头。

“摔的。”柳望天回道。

“严重吗?”

一旁的洪先生接过话:“没什么大碍,只是稍微伤到骨头,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哦。”苏育隆应道。转眼看到柳望天身边的彭定山,礼貌问道:“这位是?”

彭定山赶忙接过话,微笑道:“哦,我是他叔叔!”

“他叔叔?……”

彭定山迟疑了下,说:“哦,我和他爸是拜把子的兄弟。”

“原来是这样,那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