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过后,年味渐渐散去,不几日,生活复归平淡。
时间长了,爷孙俩的生意渐渐冷清了下来。一天,闲惬时候,爷孙俩开始琢磨着是什么原因。柳从义一番思考之后,已有了主意,但却卖起关子说:“小天,你想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柳望天挠挠头说:“会不会是这一带有皮肤病的人,用了咱们的药,都治好了,所以就没人买啦?”
柳从义听后满意地笑了笑,对孙子更加期许了,摸了下柳望天的头说:“你说对啦!咱们过几天,就到更远一些的地方转转,甚至是去乡下。”
先前配制的药粉又快卖完了。这日,爷孙俩带了干粮,各背了篓子到邙山上采药,直到傍晚才收工回家。途中,在半山坡上意外遇到老杨。柳从义远远就叫唤道:“老杨,你怎么跑这边来啦?”
老杨回过头,有些诧异,见是柳从义,等对方走近了,堆笑道:“老柳,你采药呀!”
柳从义答非所问:“你怎么跑这边来啦?”
“哦,我刚才到上清宫烧香去了,下山时看到xxx草,这草跟猪肚炖可治胃病,我胃不好,所以就顺便拔了些。”老杨说后向柳从义展示了下他手中的一把草。
柳从义抓过一根来看,说:“这样呀,这草你以前吃过吗,效果怎么样?”
“没吃过。前几天刚听人说的。”老杨回道。随后话锋一转:“你要不要也摘些?”
柳从义回道:“不了,不早了该回去了。”
“那你们先走,我想多摘些再回去。”
“好,那我们先走了。”
……
三五日后,新一批的药,制作分装好,刚好遇上赶集日,爷孙俩又去摆了摊。然而竟不知何时得罪了流氓“大个子”。这日临近中午,“大个子”带了三个小弟趾高气扬地来到柳从义的摊上,左瞧瞧右看看,然后拿起一瓶药把玩了几下,眯着眼,颐指气使地对柳从义说:“老头,你这药骗人的吧?”
柳从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茬的了,连忙好言好语道:“好汉,可别这么说,我这药都在洛阳城里卖了大半年了,没人说我不好的。”一边说着一边掏了些钱要捂到大个子的手上去。但“大个子”并不理会,把手移开了,不紧不慢说:“那我大哥用了你的药怎么不见好呀,反而更重了。”
“敢问您大哥是哪位?”
“大个子”提高噪门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听得嚷嚷,旁边的人慢慢地围观过来。
柳从义理论道:“就你这说法,总得有个凭据呀?”
“大个子”理屈词穷,恶狠狠道:“老东西,少跟我啰嗦,限你三日之内离开洛阳城,否则见你一次整你一次。”而后冲着三个小弟喊道:“把这摊子给砸啰!”
柳望天见状,扑到摊子上死命护住,“大个子”一脚把他踢开,柳望天滚了两滚,头朝下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柳从义担心孙子受伤,已顾不得摊子了,急忙去察看。随即“乒乒乓乓”摊子被砸了个稀巴烂。
四个恶人走后,旁边的一位大娘上去帮柳从义将柳望天扶了起来,询问有没有受伤。柳望天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屁股被踢疼了。”
爷孙俩稍加收拾,回了家。不多久,罗三义急匆匆地赶了来。进了门劈头问道:“受伤了吗?”
“没有”柳从义回答。
罗三义喘了口气,说:“我刚才在街上听说了。”随后又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末了问柳从义有什么打算。
柳从义六神无主,一脸无助,说:“也不知该咋办?”
柳望天哭丧着脸,说:“爷爷,咱们报官吧!”
罗三义摇摇头,说:“不妥,这张金贵就是仗着有个当县长的舅舅才这般横行霸道。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想过了,没有。”柳从义回道。
“再仔细想想。”
“想好几遍了,确实没有。”
“那你这药……”
“我制药从没含糊过,如果有问题怎么就偏偏只他一人?”
“那就奇怪了,如果要找你茬,那你卖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就挑这时候呢?”
“哎,我也是想不明白!”
三人沉默了一阵,罗三义替着担忧道:“总得想个法子。”
柳从义犹豫了一会,说:“我琢磨着,去请老杨帮我向张金贵通融通融,老杨好像跟他有些交情,我买些礼物让他送去,好歹让我知道个原由——也不知他肯不肯?”
罗三义听了说:“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试试看吧!”
翌日,柳从义去肉铺买了个猪肚准备送给老杨,又买了几包香烟和几瓶酒准备送给张金贵。柳从义估摸着白天老杨不在家,于是等到了晚上,这才提了大包小包一个人去了路口老杨的家。老杨见了柳从义很是热情,问起了昨天的事,以示关心。而后又疑惑地问:“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呀?”
柳从义放下东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