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打胜了,他们为何还要去投奔洞泉峰?”
子虚说道:“此为疑点,我也没想明白,咱们这么着——等他们酒足饭饱,我们就在他们去洞泉峰的路上设伏,抓他们来问个明白。”
凤儿说道:“好!”
子虚三人要抓这几个逃兵自然不在话下。
刀架到脖子上,几个逃兵自然有问必答。
“土尔扈特部怎么败的?”“听说鲁缅采夫派苏沃洛夫的火枪队突袭,他们先拆毁了浮桥把土尔扈特部的先锋营留在昌濑河东岸使之不得西顾;又下令我们大胡子元帅带兵冲破护营,屠杀了好几万土尔扈特牧民,他们渥巴锡汗王见大势已去,不想让他的子民白白送死就乖乖投降回伏尔加河去了。”“可恶!”“我们可没有去屠杀牧民——啊呀,那惨状,太惨了——我们奉命掩埋尸体,单单扛尸体就累死了好几十人。”“我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中原人的面孔?”“有,听西营的人说,有个血滴门的人在焚琴谷中了埋伏,受了重伤。”
说着,一个逃兵将他从斯托夫手下那里听到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