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缅采夫大元帅?”“你不敢去?”“要是让大胡子知道将军您这时候跑去鲁缅采夫面前邀功,恐怕……”“怕什么,他知道更好,正是要让他知道。”“这又是为何?”斯托夫将银铜拉到一边,说道:“大胡子小肚鸡肠,知道此事以后肯定会从中作梗,会给我们使绊子。”“那我们岂不自寻死路。”“我听说鲁缅采夫大元帅不但用兵如神,而且气度非凡。咱们元帅那些小伎俩连你我都骗不了怎么会瞒得过大帅的眼睛。”“你放心去,不可胆怯。”“是!”银铜转身离去。
“米亚斯尼科夫!”“在!”“你带人协助法师,去布遮天石雨阵法。”“我?是!”
“将军真是……”肥龙拍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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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濑河畔。
“大帅,女皇派了十二名特使命大帅您率部追击渥巴锡,您绕过焚琴谷,远涉千里来昌濑河做什么?”“苏沃洛夫,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大帅,您舍近求远,屡次抗命又避而不战,苏沃洛夫怎会明白?我只知道抗命是会被绞刑的。”“女皇陛下虽然好大喜功,不过还算英明,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你我的命的。只要孤妖那个女魔鬼不从中作梗,没什么可担心的。”“大帅,您有何打算?”“要是照女皇陛下的命令,从西面追击土尔扈特部,将渥巴锡堵在焚琴谷外——土尔扈特部无路可退,必会拼死反抗。如此,伤亡必定很大。屯兵昌濑河,非但可以腾出时间修筑工事,挡其去路,减小伤亡……”“可要是土尔扈特部被哥萨克骑兵在焚琴谷截住了,那岂不拱手将功劳送给了哥萨克骑兵?”“……而且,我料定哥萨克骑兵迟早也会叛变,此次长途奔袭,正好熟悉行军之路。”“女皇陛下自从听信了孤妖,被那个女魔鬼蛊惑后,大肆扩张,连年征伐,把天下性命看做蒿草,长此以往谁都会弃她而去。”
“军中之人不要妄言政治。”
二人正闲聊,不料女皇已秘密来到鲁缅采夫的行军大营。
沙俄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满脸不悦地走了进来,指着鲁缅采夫的鼻子骂道:“我知道你看不惯哥萨克骑兵,你想借机灭了他们?”鲁缅采夫说道:“不是!”叶卡捷琳娜二世说道:“那你为何带兵来到哥萨克骑兵的领地?难道你连我叶卡捷琳娜的命令都不听了?”鲁缅采夫说道:“陛下,听我与您说。”叶卡捷琳娜二世制止道:“慢!苏沃洛夫,你说。”苏沃洛夫支支吾吾道:“我?嗯,大帅的意思是,土尔扈特人不是要夺取焚琴谷,他们是想要东归,所以只要能在东归路上击溃他们,无论是昌濑河还是焚琴谷都一样。东归路途遥远,而在昌濑河设伏,我军能有充足的时间构筑工事,能大大减小伤亡。”叶卡捷琳娜二世问鲁缅采夫道:“当真?”鲁缅采夫点点头。“可要是渥巴锡攻不下焚琴谷,那我们在这儿费力构筑工事做什么?”
“土尔扈特人不但骁勇,而且非常狡猾,五日之内必能攻破焚琴谷。”
这时,银铜被当奸细给抓了进来。
银铜见到鲁缅采夫,将破渥巴锡之法前后一说,鲁缅采夫大加赞赏,亲自为银铜松绑,并让苏沃洛夫带他去压惊。鲁缅采夫借机想让斯托夫替代卡诺夫,进言道:“陛下,看来这个叫斯托夫的是个将才,比大胡子可是更能打胜仗。”
“你的意思是?”“陛下您明白我的意思,何必让我说出来!”“臣有臣术,君有君术,近日有能人进献了一本《齐民术》,它告诉我,卡诺夫这样的人杀不得。”“陛下有什么打算?”“波将金!”“陛下有何吩咐?”“既然你们鲁缅采夫大元帅想以逸待劳,我想派你去焚琴谷,你务必说服那个叫斯托夫的将军让他悄悄撤离焚琴谷,放土尔扈特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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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霸回到驼金寨,正在招兵买马。
前路,一支清兵昼伏夜出,在福康安和凤儿的率领下悄悄绕过驼金寨,向哥萨克骑兵大营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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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将金带着女皇的封赏和银铜一道飞马来到焚琴谷。斯托夫收下女皇陛下的赏赐,显得十分高兴。不料波将金说道:“陛下有令,命斯托夫将军您即刻撤出焚琴谷,放土尔扈特部东行。”斯托夫问道:“这是为何?”波将金盛气凌人道:“这是陛下的命令,等土尔扈特部过了焚琴谷,将军再带兵回来坚守,不得有误。”斯托夫说道:“陛下想让我哥萨克骑兵和土尔扈特部落撕咬?”波将金说道:“什么撕咬,这是陛下的命令!告辞!”
“将军,这明摆着是让你们鹬蚌相争。”肥龙道。
“将军,不可以放他们过去!”银铜说道。
“撤!”斯托夫毫不犹豫道。
此时,渥巴锡正和众将领商讨攻占焚琴谷大计,小萝卜也在。
众人各抒己见道:“绕过焚琴谷如何?”“汗王,要是绕着走,牧民们要丢弃牛羊马匹车罐,可是老人们都不愿意丢弃自己的家当。”“汗王,汗王,守备焚琴谷的哥萨克骑兵不见了。”“空城计?”“怎么办?”“怕是有埋伏,让先锋营和血滴子去看看。”小萝卜站在旁边,说道:“不用劳烦老怪怪,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