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再共图大业,何必这么着急。”
血滴门门主说道:“女皇之野心,你我甚至路人皆知。如今东欧战局迷误,要是再等一年半载,你我族人恐怕都得去白白送死。我知你非常人……”斯托夫没听明白意思,问道:“什么?”血滴门门主解释道:“我知你不是寻常之人!”斯托夫说道:“门主夸奖了!”血滴门门主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我都非好战之辈,都想让族人过上安居乐业、平平常常的日子。父死兄亡,你不想见到;妻离女散,你更不想见到吧。”斯托夫说道:“到底是雍正的女儿,确非一般之女子。可是,门主既知本将军身负重任,就该知道本将军有必死之决心,为民族为大义,妻离女散父死兄亡又如何,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叫‘一将功成万骨枯’吗?”
这时,钱老怪领着三千精兵悄悄从暗道出来后,已然绕到焚琴谷的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