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露出一丝得意的之笑,比哭难看百倍。
“陈总舵主,你一身官军打扮,这唱的是哪一出?”子虚言语讥讽道,“堂堂宏化会何时降的大清?不反清复明了?想通了?”
“借来穿穿,旧衣服穿腻了,而已!”对方听出了子虚的弦外之音,互不对付。
“好雅兴!”
“刁兄,没尿裤子吧!”陈少邦看不清子虚与刁霸的关系,转而对刁霸扯皮瞎话道。
深处险境,刁霸只能强颜欢笑,可心中满腔怒火早已高窜万丈。他暗暗发誓,早晚一天得让陈少邦尝尝尿裤子的滋味。此刻,刁霸感觉生不如死,腿脚不由地颤栗着,差点儿站不起来。不知何时,小萝卜和雪儿到了子虚身侧。刁霸定了定神,抖了抖身上的泥污,来到子虚跟前,扑通跪倒,连连磕头谢恩。
“狗奴才。”陈少邦压根儿瞧不上刁霸这样的人。
子虚并不搭理;小萝卜上蹿下跳,对金石阵之事还愤愤难平。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依我看一刀劈了他。”
刁霸面无表情,跪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