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完,我的心开始动摇,这一字一字之间,在我眼中却要揭开我内心最痛苦的回忆,我无数次想到放弃,我继续写下去,让我原本渐渐接受的事实,再一次狠狠的撕裂我的心肺。
几次矛盾,我决定我还是要写下去,封尘多年的记忆,我要让它重现,可能我还是忘不了,希望借助这个,从新再来一次,战友们如果你们还活着,我真想跟你们大醉一场,向从前一样一边喝一边唱着人们都熟悉的歌曲,却让我们内心充满着骄傲‘咱当兵的人’一根偷偷藏起的香烟,一人抽一口,开怀大笑着
我年轻的时候叛逆,初一便辍学,尽管在军队里学习,但是文笔依然不佳,这里我要说声抱歉,但这是我的回忆,我只想把我想说的,我的回忆写在这里,证明我的青春,真实的存在过!
夜晚,人们深深入睡,电脑的光亮照在我黝黑的脸庞,敲打键盘的声音在黑暗中,富有节奏感的响动,突然手机铃响起,那首熟悉的旋律,把我带到回忆之中。
一二一,一二一,后面的跟上,快,你们没吃饱饭吗,你们的腿都是刚长出来的吗!
粗大的嗓门,伴随着无数的脚步声,看似不协调的声音,却让这里的人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红旗随风飘动着,升起的阳光照耀在红旗之上,带起一股神圣感。
这一幕印在无数新兵的眼中,即使刚刚参军,却让这帮年轻的少年们产生了一股骄傲,可能就是军队的魅力,跟我们想象的一样,庄重严肃的他们和刻苦的训练。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他们没有笑容。
这是我来到军队的第二天,孤寂的夜晚,让我窒息,寝室里没有欢声笑语,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安静着,我躺在我的床上,用被将脑袋蒙起,泪水在眼中打转,军队很严格,这让一度追求自由的我,有些接受不了,而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里。
恨父亲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军队,这一个月里我不只一次的恨,却又不只一次的想。
伴随着这样的心理,我缓缓入睡,在梦中我回到家里,死死的抱着母亲。
第二天,天空太阳还没有升起,只是渐渐的露出了白肚皮,原本就懒床的我,正是睡的正香的时候。
起床号响起,许多新兵起身,快速的穿着衣服,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因为第一次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干什么,便跟着他们一起穿起衣服,一个稳健的步伐在楼道里响起,门开了,老牛在门口站的笔直,双目如同一把尖刀扫视着我们,有些新兵,低下头不敢直视,继续穿着衣物,而我可能是年少轻狂吧,你瞅我,还不行我瞅你吗?大汉的双目扫视到我这里,在这个寝室里我的动作是最慢的,老牛有些不满意,继续盯着我,而我却停下了动作,狠狠的盯了回去。
正是这一个举动,我的噩梦开始了,但是现在想起却有些庆幸,可能这就是命运。
老牛表情有些差异,走到我的身前,狠狠的一巴掌拍了下来,我还没有反映过来,便被拍到床下,我愤怒了,我站起身向老牛扑了过去,却又被一脚踢到床边,老牛不在看我,粗桑的声音大喊起来‘一群废物,这要是在战场上,你们早就没命了,都别TM像个娘们似得,给你们三分钟时间,马上给我穿好’老牛看了看我‘至于你,一分钟’我不服气刚要起身,却被旁边的人按住了肩旁,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对我摇了摇头。
有些时候,男人的情意往往就是那么简单,一个动作,却让我的心感觉到一次温暖。
我恶狠狠的瞪了老牛一眼,快速的穿起衣服,这可能就是青春,谁都不会服谁,少年可能该本如此,此时在我的眼中,你以为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却偏要做出来,军队本就是如此,一个唱歌都要比谁的嗓门大。
我能走到最后,可能就是我恰恰拥有军队本身的精神!
之后的生活,却变的更加复杂,老牛开始针对我,别人五公斤负重越野,我却十公斤,老牛说如果做不到,可以跪在他的面前认错,这对我是极大的侮辱,我充血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因为赌气,我又给自己的负重增加的五公斤,随后便跑了起来,队伍已经拉我一大截,我必须要赶上去。
就这样,我的噩梦生活,开始了,几次的筋疲力尽,几次没有达到要求,被狠狠收拾,批斗,受罚!
现在想起却是满心的感谢,第一,如果没有老牛,我可能当了三年兵,之后跟他们一样,回到老家,第二,我跟老牛的缘分却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