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暖的太阳缓缓升起,象征着新一天的到来,人们追求着生活,努力追赶着时代的步伐。
我抬起头看着正在缓缓升起的太阳,想起跟父亲曾讨论的话题。
‘社会观’
我那个时候还小,17岁,刚刚过完生日,跟父亲走在农村的泥泞小路上,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淅淅沥沥的小雨掉落在地面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写到这里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光荏苒岁月蹉跎,岁月无情的吞噬着生命,可以说父亲是我人生最大的启蒙老师。
生活往往如此,一句话一件事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不管父亲是不是刻意,或者无意,但是一番讨论对我起到关键的作用。
写到这里,我想,我应该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姚长龙,出生在一个很平凡的农村家庭,家里亲戚很多,父亲哥六个,二个大爷,一个叔叔,俩个姑姑,母亲也是哥六个,舅舅二人,姨三人,这可能就是缘分,我的母亲是四川人,而我的父亲却是东北人,相隔数千公里。
多少年代我不清楚,父亲母亲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只知道,那时候母亲家里很苦,姥爷长年卧在床上,这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困难!,母亲的姐姐,就是我大姨嫁到东北,姥爷过几了年便去世了,所以母亲一家人,便都来到东北,谋求生路。
只是父亲和母亲是怎样相识,我便不清楚了。
我的爷爷家是辽宁,因为长年外出做瓦匠工作,家庭还算不错,爷爷因为长年工作,身体很硬朗,被国民党抓去打仗,听我爷爷告诉我,我爷爷的兄弟是共产党,曾经人有问我祖奶‘你的俩个儿子一个是国民党,一个是共产党,你希望那个胜利?’我祖奶身体不好,但听到此话,拿起拐杖,颤颤巍巍的说‘我希望和平’是啊,一个老人的愿望。
因为这一句话,让我父亲知道还自豪了好久,而我的父亲从小命不好,10多岁的时候便得了天花,就在我奶奶打算放弃我父亲的时候,我父亲却奇迹便的挺了过来,但因此脸上留下许多疤瘌。
可能因为这些疤瘌,我的父亲开始变的少言寡语,随后的一些刺激,变的开始嗜酒如命,我父亲从小便向往军旅生涯,小的时候,是童子军,长大了又是民兵,就在我父亲以为自己可以转正,参加真正的军队,却因为脸上的疤瘌,被淘汰了。
我父亲便开始继承了我爷爷的手艺,成为一个瓦匠,娶了我的母亲,生了三个孩子,第一胎是我姐姐,姚曼,而第二胎可能是上天眷顾,生了个龙凤胎,也就是我,和我的二姐,姚云
转为正题。
我的父亲也算是经历的人间沧桑,虽然我17岁了,可能还是童心未泯,在雨中蹦蹦跳跳的躲闪着泥坑,而父亲却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走着,我停下了脚步,我看到了一副画面,一只花猫,黄白相间,在草堆中一下一下的扒拉一个东西,我好奇的向前走了一步,仔细的看了看,一个耗子,骨瘦如柴,躺在草堆上面,虚弱的喘息着,俩只爪子死死的抱着一粒稻米。
这一幕让我有些难以忘怀,本来对自己的人生充满的疑惑,变的更加不知所措,父亲看我停下脚步死死的盯着草堆,便走了过来,我回过神,看向父亲,眼睛的余光却还在草堆之中。
我有些颤抖的声音问父亲‘爸,这个老鼠它错了吗’是的,我还是很天真,父亲听到我的询问,也看了看草堆,这一幕被父亲看在眼里,父亲笑了笑‘儿子,如果有人偷你家里的东西,尽管他有各种原因,但你会放过他吗?’我听到父亲的回答,更是迷茫‘不对,这是俩个概念,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偷,它是动物,这是它们的生存法则’父亲看了看我,目光中有些失望,可能是因为我已经17岁却还是那么幼稚,但是父亲却还是细心解释‘孩子,老鼠有老鼠的生存方式,可猫也有猫的生存啊’我有些不甘心‘可是,为什么人这么恨它们,什么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看这只老鼠,它饿的不行,到死还紧紧的抓着一粒稻米’父亲在一次回答‘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阿,儿子,这是一个角度问题,它不知道它这是错,它只知道这能让它生存,而我们的角度呢,它是祸害庄稼的害虫,一只耗子一年要吃多少?而他们祸害过的稻米又有多少,它们的生存,却让我们无法生存’我有些懂,却因为年少的缘故,嘴硬起来找一些可以说是弱智的理由,父亲有些气急‘姚长龙,有付出才有收获’父亲怒喊一句便转身走了。
我好像是懂了一些,正是这一番平凡到极致的对话,丝毫没有含义,普通到极点的对话,让我原本不正常的社会观,纠正了过来,多少年来想起这一幕,我难以忘怀,曾经的我可能马上便走到歧途。
而就是因为这一件事,父亲回家之后便跟母亲商量着,送我去当兵。
而我不知不觉中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