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黄潇在思考怎么解决和铁判的矛盾。
“你现在可以跟我去警局了吧?”
“走吧。”
既然正主已来,黄潇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早已答应他,而且,也要和他好好清算一下两个人的事情了。
在去警局的路上,黄潇给风扬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带着金猪钢猪他们去铁家一趟,务必让他铁家在高铁军的面前低头,这算是黄潇对于之前骑马闹事纵横被铁判开枪的报复吧,至于铁判揭露他送的寿礼的事情,也要用其他的方法去解决。
“姓名。”
“黄潇。”
“你不是叫马潇吗?为什么说自己叫做黄潇,你很不老实,说,你接近高家是什么目的。”
“我叫黄潇和叫马潇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爱怎么记怎么记,还有我和高家的关系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来到警局,黄潇就被铁判直接带到警局,由铁判自己亲自审问。
“回答我的问题,你叫马潇为什么说自己叫黄潇,你不说清楚我可以告你隐瞒实情的罪责。”
“我不喜欢姓马的,所以我叫黄潇,这个解释一满意了吧。”
铁判这样对他,黄潇心里有火,可是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在等,等他铁家被风扬他们搅乱的时候在看看这家伙的表情。
“年龄。”
“23岁零三个月。”
“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只不过是问你的年龄,不是问你多少岁加上几个月。”
铁判对于黄潇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居然这样找毛病。
“年龄。”
“23.”
“性别。”
“你自己没看到吗?和你一样。”
“我问你性别,告说我你是男是女?”
“男。”
“什么民族?”
“汉族,有部分苗族血统。”
“原来是杂种。”
“你说什么?找死吗?”
黄潇怒了,这就是你铁判铁黑脸的办案方式?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我告你袭警吗?给我老实的坐下。”
“你在说一遍刚才说的话。”
黄潇,没有听从铁判的话,而是瞪着眼看着铁判等待着他,再说话。
“我让你坐下。”
说罢铁判也是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黄潇吼道。
“你在说一遍刚才的话,敢吗?敢吗?”
“我让你坐下。”
“你要是敢说老子现在就做了你。”
黄潇怒火中烧,不过他还是坐下了,他现在火气上涌,他在努力克制自己,要不然他现在就可能控制不足自己把铁判给杀了,到时候被国家通缉。
“什么民族。”
“汉族。”
“今天上午,7:58分的时候你在哪里?”
“***街。”
“你当时正在做什么?”
“骑马。”
对于铁判的问题黄潇老实的回答着,他没有一丝要隐瞒自己在闹市纵马狂奔的事实,也没必要,就算是他现在不承认一旦调出街道监控的话,立马就可以确认是他黄潇,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在闹市骑马,真亏你能想的出来。”
显然对于黄潇的坦诚铁判有点不满,他还认为黄潇会死命的说自己没做这样的事情那,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多的借口去整治黄潇,现在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就像是死刑犯已经供认了自己的罪责,那么除了最终审判的死刑还能剩下什么那?
“你知不知道不能在闹市骑马?”
“不知道,我不知道法律有那条规定不能在闹市骑马的,没见过其他的城市还有骑马巡逻的女警吗?”
“有些地方是有些地方,这里是京都,不要和我扯其他的,我就问你你知不知道不能在闹市骑马?”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在闹市骑马有多少人被你误伤?”
铁判再次换了个问题问黄潇,意图让黄潇进套。
“我骑马没有伤到任何人,有的话也是你开枪之后发生的,不要往我的身上推。”
这黄潇就不愿意了,他骑马过市的时候可是看的好好的没有伤到任何一个人,只有在最后被铁判追的时候在发生了一些混乱,估计所谓的受伤的人就是在那段路发生的,估计不是被铁判的流弹击中受伤就是因为枪声的原因吓到了路人发生了践踏事件。
“你在闹市纵马狂奔怎么可能没有伤到人,不要推卸责任,告诉我有没有。”
铁判知道这些受伤的人都是因为自己开枪所致,但是他自己是肯定不愿意担这个责任的,他要把所有的帽子都往黄潇的头上扣,这样不仅可以让黄潇惹上大麻烦,还能撇清自己何乐而不为那?
“这件事不是我造成的,我不认,谁造成的自己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