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物资,而不用和荒兽战斗。”
黄潇小声的说着,这声音并没有被别人听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来人止步,报上名来。”
来到城门口,黄潇和身边的人被城卫拦了下来。
“我是驻同大人的亲卫,这位是驻同大人邀请的客人是一位尊敬的着装者大人,你们还要阻拦吗?”
“驻同大人的部队已经出城执行任务去了,你说你是驻同大人的手下,这位是驻同大人邀请的着装者大人你有何证据?拿不出证据就不要怪兄弟们对你不客气了。”
城卫直接将兵器对准黄潇二人,大有黄潇他们稍稍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就对他们动手。
“我是驻同大人的亲卫驻炎,这是我们大人的令牌,可否让我们进城了?”
驻炎直接拿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这确实是军中的令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驻同大人的令牌,我们是放他们进去还是禀告队正大人?”
城卫捡起驻炎扔过去的令牌,他们看得出令牌是属于天月城军中的所有物,但是是不是驻同的他们分辨不出,在犹豫是不是要禀告他们的队正长官。
“哟!这不是驻炎兄弟吗?怎么回来了?不是跟驻同大人一起执行任务的吗?难道已经完成了?”
就在城卫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们登时僵住了,这不正是他们队正的声音吗?他们队正都要嬉皮笑脸相迎的人使他们可以招惹的吗?
“这不是城卫队正闫辉大人吗?怎么惊动了您那?”
看来驻炎和这位叫做闫辉的城卫队正蛮熟悉的。
“还不是那件事情,唉!@qq.com把兄弟们的心都操碎了,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城卫队正闫辉说起某件事情真的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找个人来杀泄愤。
“闫辉大人不必如此,我们驻同大人不也是一样,相比之下我们驻同大人可是要比您苦多了,也危险多了,还有我们那些个兄弟。”
“也是,说起那件事来真的是气死人,城主大人怎么有那么混账的儿子,要不是他咱们天月城这次不仅仅不会有这次危机,说不定还会有腾飞的机会,真是气死人了。”
“嘘,别乱说话,这里还有别人那,要是话传到城主的耳朵里面就不妙了。”
驻炎连忙将闫辉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还是兄弟想的周到,唉!还不是气的,现在咱们天月城濒临灭城危机,我们的家眷都在此处,希望出城的兄弟能找到那个丫头。”
闫辉叹息着。
“一定会找到的,闫辉大人放心好了,来我帮你介绍下这位兄弟,这位可是位着装者大人,是我们驻同大人邀请来的贵客。”
驻炎安慰闫辉,其实又何尝不是自我安慰那,毕竟他也是有家室的人,自然希望这件事可以圆满解决。
“在下闫辉添为这天月城城卫队正一职,在此见过着装者大人。”
听到驻炎的介绍之后,闫辉一惊。着装者,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居然是一位尊贵的着装者大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黄潇见对方行礼连忙上前搀扶。
“大人不用如此,这是应该的,他没有出任务,只要见到着装者都是要行礼的,不仅仅是闫辉队正大人如此,就连我们驻同大人也是一样,您完全受的起。”
驻炎连忙阻止了黄潇,这是天月城的礼数,既然着装者保卫天月城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尊重,行礼不过去小意思而已,只要能够留住黄潇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样啊。”
黄潇摸了摸鼻子,只能任由对方行礼。
“既然大人和驻炎兄弟回来天月城想必是有事情要办,不知闫某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
着装者稀有,既然有一位出现在他闫辉的面前自然要好好的拍拍马屁了。
黄潇本来想说不用了,不过他还没有说话,驻炎已经抢先说道:“闫辉大人,黄潇大人要在天月城置办代步的物件我们大人已经答应帮忙了,不过如果闫辉大人这里有好的选择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