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云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洗漱,只是都蹑手蹑脚地,生怕惊醒了他这位杀神,引来无妄之灾。
云逍躺在床上想心思。
昨天拉肚子拉了大半夜,现在居然好了,没有一点想拉的意思。而且,整个监房都吃一样食物,唯独他一个人拉肚子,这个监狱食堂没问题才怪,今天吃饭一定要小心。
云逍起床,一番洗漱后,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整个上午都相安无事,雷神他们对云逍执礼甚恭,当然云逍是个懒散性子,也不甚为难他们。
云逍优哉游哉地享受监狱里的自在生活,却不知外界事态的发展对他非常不利。
首先,市委常委会定下调子,对云逍这颗毒瘤必须从重从快处理,严惩不贷,冯副书记无力回天。
其次,学校校委会终于扛不住各方压力,决定给予云逍开除工作籍的处分,矛校长亲自向文若曦负荆请罪。
再次,光头帮的帮主光头强从国外强势回归,他们在警方的默许下抢占了文兵青少年校外训练营,夺取了云逍的创业基业。
还有,沧中监狱监狱长娄战强隐隐觉得沧中监狱气氛妖异,经向李作良副局长请示后,决定加强对云逍的看管,防止出现匪头劫狱事件发生。
最后,警察局养生馆毒品专案组临时接受李作良副局长亲自指挥,李副局长这位扫黄打黑干将在作动员讲话时说,一定要全力贯彻市委决定,争分夺秒完善证据链,争取把此案办成铁案,三天之内交检察院提起公诉。
从市委到警察局,再到工作单位,云逍就是一只过街老鼠,到处都是喊打声。
一句话,各方都已经放弃云逍。
他被各个利益方遗弃在监狱里,等待着被人收拾。
明月大酒店。
三楼的月桂包厢里,一群男女正在热热闹闹地喝酒庆贺。如果仔细瞧瞧,就能发现这里居然聚集中玉沧市一些了不得的公子哥:市委副书记的公子朱飞,西陲省明星企业老总的公子陈峻峰,本市公安局局长的公子沈浩然……
只见坐在正当中的朱飞站起身来,酒杯一举,十分豪迈地说:“来,峻峰,各位朋友,为庆贺将云逍这颗玉沧市的毒瘤彻底拔除,我们干一杯!”
众人立刻起身,脸上露出十分喜庆的表情,端起酒杯激动地应和着。
黄义华将透明玻璃杯往朱飞的高脚酒杯的底座一碰,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他亮了亮杯底,十分豪迈干脆地说:“朱公子,这次云逍算是彻底完蛋,再难翻身了!常委会上朱书记定下的基调,万书记一锤定音,他云逍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无力!”
老黄是市委副书记朱向波的秘书,今年三十四岁,和朱飞走得比较近,朱飞很多生意上的事情他父亲不方便出面,都是通过他老黄出面搞定的。
老黄的一番话说得大家信心大增。
城南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周从才也一口饮干杯中酒,十分激动地说:“朱公子,我城南分局在朱书记的正确领导下,没有辜负领导的期望!昨天下午,我们全局几乎倾巢出动,一举端掉养生馆这个贩毒窝点。昨天晚上,我们又连夜加班加点整理养生馆的犯罪证据,目前已经锁定云逍贩卖毒品的系列证据链,准备正式提交市公安局和市检察院,近两天就会对云逍提起公诉。”
老周的话更是鼓舞人心。云逍犯贩卖毒品罪证据确凿,国法难容。
“我们文华中学也正式作出决定,开除云逍的教师工作籍,全面消除云逍在学校师生之间的不良影响。”坐在朱飞侧边的陈峻峰勉强站起身来,叮的一声和朱飞的酒杯挨了一下,浅尝一口,十分冷静地说,“不过,我听说昨日晚上你们监狱安排的人跟云逍干了一仗,云逍上吐下泻一个整晚,以病弱无力的身躯还是战胜了你安排的勇士。有这事吗?”
“这个……”朱飞脸色一阵尴尬,呐呐地说,“昨晚只是小试锋芒。”
“不可掉以轻心。”陈峻峰最清楚,云逍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盲目乐观,“告诉大家一件事。前天晚上我们曾经高薪聘请金三角一位超级杀手,潜伏到云逍身边,乘着云逍熟睡的时候行刺他,结果云逍没事,我们派出的超级杀手却被打成重伤。”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一位超级杀手在云逍熟睡中居然还杀不了他,难怪昨晚监狱里上吐下泻的云逍还能取胜。
“这个情况,我们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只见一个面容清丽的小伙子轻轻一笑,一副满有把握的样子,随后表情一变,十分阴冷地说,“云逍的厉害,在玉沧市已经是家喻户晓。这样的人多活一天,我们就要多做一天的噩梦。为今之计,就是要争分夺秒,争取早日将云逍处死。因此,我们公安系统并不一味地只是等待法律的制裁,而是采取积极主动的方式去运作这件事情。”
这个清秀小伙子是市委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长沈镇南的公子沈浩然,二十岁上下。他读书不太成器,高中时带着漂亮校花出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