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陪着两位美女回养生馆后,想想不放心文若曦,决定还是回来看看。就冲着文若曦敢为他云逍脱衣服,和梅冰一较风流的情分上,说什么也得护着文若曦的周全。
他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矮个子,牵着一个艳丽的女人进了夜巴黎包间,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进去时,两人表情平淡;出来时,却面色潮红,兴奋过度,二人早已经腻在一起,互相抚摸敏感地区,竟然毫无顾忌。
云逍一凛,这两个人绝不是喝醉酒的样子,看他们急不可耐的猴急样,怕不是喝多了****。最要命的是,他言语中真真切切地提到文若曦也喝了兑有烈性药物的酒!
不好,文若曦有危险!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再次闯入时,夜巴黎的门打开了,只见文若曦双颊红润,眼神迷离,似乎柔若无骨,根本无法站稳,只能任由陈峻峰抱着进了电梯。
云逍可以肯定,陈峻峰给文若曦吃了****!
这个狗娘养的陈峻峰!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禽兽!云逍的愤怒不可遏制。他的敌人无论怎么对付他,他都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无非就是对抗,互相厮杀,然后你死我活。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身边人,对付那些弱者,对付手无寸铁的女人!这样的人,他不但要重重的惩戒,还要将他撕碎!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处两处地方,神圣不可侵犯,是男人的逆鳞,触碰不得。如今,陈峻峰就触碰到了云逍的逆鳞!
云逍稍微转悠一圈,便发现三楼的工作人员休息室有一部电梯,直通顶楼。可是,陈峻峰把文若曦到底带到那一层去了呢?
云逍心里迅速盘算着。工作人员休息室电梯虽然比较容易混进去,但是找起人来麻烦,一个个楼层去问,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等你赶到,怕是黄花菜都凉了。还是得从客户部电梯上去。
正想着,办法就来了。只见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顶着一瓶贵重的红酒朝后台电梯走来。
云逍站在一个拐角处,等服务生昂首阔步走过来时,伸脚一拌,服务生一个趔趄,托盘和红酒脱手而飞,人直往地下栽去。
云逍猴子捞月一般,伸手捞住了托盘,稳稳当当地接着了红酒。同时,他脚下一勾,将即将倒地的服务生勾起来,脚尖顺势点中了服务生的晕眩穴,那服务生便像布袋一样软绵绵靠在他的身上。
将服务生拖到僻静处,迅速互换衣服,云逍摇身一变,成了一名精干服务员,托着一瓶昂贵的红酒,昂首来到客户电梯。
“这位小伙子,你怎么不走后台电梯?”看守客户电梯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他拦住了云逍。
“哦,是这样的,刚刚上去的先生和女士点了一瓶红酒,我是新来的,忘了送到哪个房间了,所以……”云逍脸红红地说。
“你是说陈峻峰先生吧?”中年汉子看了一眼云逍手里的托盘,那一瓶八八年的拉菲可是价格昂贵的珍稀品,陈先生每次来都要喝上一瓶,这不是秘密。中年汉子很爽快地告诉他楼层房号,还督促他要快点上去,不能怠慢了这位大金主。
陈峻峰扶着文若曦进了八号房。
抱着文若曦实实在在的肉感身体,他心甜如蜜。若曦不时地扭动一下身体,像蛇一样刺激着他,令他心痒难耐,半天舍不得放下来。
文若曦,今天终于可以吃掉你了!即便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即便你是冷酷的冰山,我都要融化你,点燃你,吃掉你!幸福你!
他将文若曦放在沙发上,望着她嫣红的脸颊,星星般闪烁的眼睛,杨柳般身姿,任君采撷的姿势,不时发出嗲嗲的哼哼声,他脑袋轰的一炸,差点充血晕倒。
陈峻峰是个有洁癖的人,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朝卧房里的浴室走去。等他从浴室出来,文若曦药性发作,一定会朝自己身上扑过来的。哈哈哈,冰美人!
云逍来到七楼八号房门口。他按捺心神,静心细听,霎时间聚心诀犹如一个心有灵犀的精灵般猛然蹦出来,浑身劲气像收到进军的号令一样,在全身上下急速流转数圈,然后齐齐聚集在耳房周边。
一切能感知的声音猛然放大,就像一首优雅的抒情曲被偶然接入广场大妈的超级扩音器里,奔雷般的声音差点震破了云逍的耳膜。调整一番后,云逍才十分欣喜地得知,他的听觉力得到迅猛提升。
我靠,老子又变强大了!以后走哪儿都要戴耳塞啊,不然老是被迫偷听小夫妻的床头情话,光流鼻血都要把人流死!
按捺着喜悦不提,再次凝神一听,房间的情况一目了然。沙发上,有个女人,间歇性地哼一哼。里间浴室里,有个人边洗澡,边得意地哼着莫名的歌曲,是男人声音。
还算及时!文若曦坐在外间沙发上,陈峻峰在里间浴室洗澡。
云逍一手托着酒瓶,一手变戏法一般,摸出一根长约三寸的细铁丝,拨弄几下锁孔,门咔的一声便开了。对于云逍这样的高手来说,溜门撬锁真的是小菜一碟,端不上台面。
“若曦,是我的酒送来了吗?”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