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突然,就在这时,武当山上,一道号角声响起,在群山之中,回荡了许久许久。
“呜……”
“呜……”
“呜……”
紧接着,又是三声号角,经久不息,不断的撞击着聂远的心房。
“发生什么事情了?”快步走到院门口,聂远疑惑道。
就在这时,一名白衣弟子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聂远面前,脸色涨得通红,呼吸甚是急促。
“七师兄。”努力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后,白衣弟子开口叫道。
“怎么了?”见状,聂远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问道。
“山下……山下有大批的黑衣人正往山上赶来,个个来势汹汹,现在已经快要到山上了,掌门让你不要出去。”白衣弟子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听到这句话,聂远心中一凛。
莫非邪门的人来了么?还真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每次都挑晚上下手。
“师父现在在哪?”聂远开口问道。
“掌门现在在广场之上。”白衣弟子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点点头,聂远说道。
“掌门让你不要出去。”白衣弟子见聂远这样说,重复了一遍。
“我明白了。”双拳紧握,聂远点头道。
他知道张三丰这是关心自己,担心自己出事。
不过,邪门来犯,作为武当弟子,他又怎么可能不出面?
白衣弟子走后,聂远快步走回房间,从床头取下长生剑之后,朝着武当广场便是飞掠而去。
……
武当广场之上,张三丰携上千名弟子站在大门之前,面无表情,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往山上奔来的黑衣人,没人知道他心中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东西。
“师父。”快步走到张三丰面前,聂远恭敬地叫了一声。
闻声,张三丰撇了一眼聂远,怒道:“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
“武当有难,身为武当一员,我又怎能袖手旁观。”这一次,聂远没有让步,坚持道。
听到聂远这样说,张三丰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淡淡的说道:“好,难得你有这份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抗敌吧。”
“派人去了襄阳镇吗?”就在这时,聂远问道。
“嗯,已经派人去了。”点点头,张三丰回答道。
就在此时,无数的黑衣人已经是上了武当山。
其中,为首的一名中年人,身穿白衣,手中拿着一柄纸扇,嘴角含笑,脸上没有任何的瑕疵,倒也是生的俊俏。
在白衣人身边,赫然就是毒牙!
此时此刻,毒牙正用一种阴冷的目光望着张三丰。
显然对他怀恨在心。
就这样,邪门和武当各站一边,谁都没有首先开口说话。
入夜,山上,气温骤降,聂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就是张三丰?”突然,白衣人将手中的纸扇“啪。”的一声打开之后,轻轻地扇了两下,淡淡的问道,语气甚是平静,好像根本就没有把张三丰放在眼里一样。
闻言,张三丰冷哼一声,沉声道:“你是何人?”
虽说心中对于这个白衣人的身份早就已经清楚了,但是张三丰依然是这样问道。
听到这里,白衣人笑了一下,丹凤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开口说道:“我叫王杰,人送玉面书生,正是邪门堂主之一,这是我的手下毒牙,想必上次你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
听完白衣人的话之后,张三丰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
这人的气势,不是毒牙可以比的,但是在邪门里面,还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堂主而已,那么,若是今天来的是邪门护法或者是供奉的话,岂不是更加糟糕。
想到这里,张三丰目光紧紧锁在了白衣人的身上,冷冷的说道:“不知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来见识见识你们武当的《太极》而已,另外,还有就是来教训教训那些不听话的狗。”白衣人衣冠胜雪,轻摇纸扇,缓缓说道。
“你!”这句话一说出口,张三丰差点一个没忍住。
自己活了上百岁了,还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是狗的。
“《太极》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见识的,而是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深吸了一口气,张三丰眯着眼,冷冷的说道。
“哦?代价?什么代价?”闻言,白衣人不屑的笑了一声,反问道。
“死!”张三丰说完这个字之后,身体直接暴起,内力灌注全身,朝着白衣人便是狠狠地轰去。
掌风阵阵,发出了一道道音爆声,听在众人的耳朵里面,竟然是产生了一种耳鸣的效果。
“看来师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看到这里,聂远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心中想道。
再看张三丰和白衣人,看到张三丰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