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木盒里的东西,沈浪觉得自己碉堡了,这大概是自己这一生以来第二次觉得自己碉堡了吧!
木盒是粱伯去世前交给沈浪的,说是沈浪的父亲留下的,沈浪还以为有什么名贵宝石,绝世武功秘籍什么的,却没有想到里面除了一块稍微值点钱的玉佩之外,就只有一封信。
为此,沈浪不但把木盒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还把它拆开来看,生怕错过有什么暗格之类的。然而,失望了,除了这两样东西外,什么都没有。
信是沈浪的父亲留下的,说是当年为沈浪订了一门娃娃亲,让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带着信物玉佩去娶亲。信末还附了一个地址。
“这是要我去做上门女婿的节奏啊!”
沈浪自认为三年前已经足够悲剧了,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自己更加悲催。粱伯去世了,自己的老爹还打算让自己去做上门女婿。
万一和自己成亲的女子是个恐龙怎么办?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里面推吗?或者长得还可以,但却是一个暴力狂,那自己的下半生不就玩完了!
要是粱伯还在世的话,沈浪一定要把他的胡子全部拔光,然后再让他去“嫁”,如果这一切都可以的话。
“万一是一个很好看又脾气很好的姑娘呢?”沈浪的心中泛出一丝可能,不过很快就摇了摇头,他可不会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
自从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沈浪已经不再相信会有什么好运会掉在自己的头上,就算是掉在了头上,那也是鸽子屎。
沈浪自幼习武,十岁时便已吐纳圆满,踏入真气境。不过十二,便已有真气境九重的修为,可谓是天资纵横。不料这一切却在他突破境界的时候,发生了变故,真气尽失,修为尽毁,丹田上也布满了一片浓雾。
自从那次变故之后,三年来沈浪无论如何修炼吐纳,凝聚出的真气只要一进入丹田处都会被其中的浓雾吞噬殆尽。
后来沈浪的父亲离开了这里,去寻找医治的办法,整整三年,再也没有出现,也不知身在何方。无论沈浪怎么问粱伯,粱伯也不告诉他父亲去了哪里。
在这三年留守孩童的生活里,沈浪去河里抓鱼可以抓出一只大蟒蛇,上山砍柴能够碰上火烧山,摘个果子都会摘出一只大黑熊来。若非身边有着粱伯,沈浪不知道有多少次机会去和老天爷喝茶聊天。
如今连粱伯都不在了,沈浪不知道自己倘若真的成亲了,会不会被家暴,或者是被情夫情杀什么的。那就是真的嗝屁,去和老天爷聊天喝茶了。
“而且成亲很花钱的,上次狗娃成亲就花了好几个大银锭,而自己只有几两碎银子1。”想到了这里,沈浪紧了紧自己的百宝袋。那里面有五颗珠子,是他的全部家当,听粱伯说很值钱的。
在心中无数次利弊权衡之下,沈浪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为了我的生命健康财产着想,一定要远离这场没有未来的婚姻!”
夜已深,将一切打算好了之后,沈浪很是开心的睡去了,脸上还露出了略显猥琐的笑容。
在梦中,沈浪的丹田异状已经好了,修为不但突飞猛进,还娶了一个很漂亮的老婆,过着很幸福的日子,而且那五颗珠子都还在自己的身上……
…………
竖日清晨,小村庄旁的一座小山上,沈浪将一座不起眼的墓周边的杂草除去。
山是无名青山,墓是无名孤坟。这墓没有立碑,但沈浪却知晓这墓中是谁,这墓在何方。
“虽然不知道粱伯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立碑,但我明白你一定有你的顾虑。还有父亲,母亲……”沈浪在墓前说着说着,脑海中便浮现了一道身影,和一幅画像。
那是父亲高大的身影,虽然三年未见了,但过往父亲对自己的教导,却是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那幅画像是父亲所画的画像,那是母亲,这是沈浪见到这副画像的第一反应。因为平常威严的父亲,只有在这幅画像面前才有笑意。不过这幅画在父亲离去后,也消失不见了。
“我也要离开了!”
小村庄的村口,沈浪带着早已收拾好的包袱,与这座陪伴着自己十五年的村庄告别。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还能够再回来。
在沈浪的旁边有两个少年,一个虎头虎脑,一个呆头呆脑,都有些不舍的看着沈浪。他们是沈浪在这个村子里仅有的两位好友玩伴,其他的同龄人都不敢和他玩,怕万一碰到个什么火烧山、水淹湖什么的。
虎头虎脑的那位叫做虎娃,比沈浪大两岁,另一位名叫二狗子,和沈浪同龄。
“狼仔,你真的要走啊?”虎娃有些不舍的说着。(注:狼仔是沈浪以前为了和虎娃二愣子保持长久友谊而取得小名,人以类聚。)
“那你还回不回来,不会回来之后,又要把那神狼弹弓要回去吧?”旁边的二狗子虽有不舍,但却是很警惕的看着沈浪,生怕他反悔似的。
听到二狗子的话,虎娃一改不舍的神色,很是警惕的望着沈浪:“那你不要回来了,就算你回来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