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子可都点算清楚了吗?”
“诶诶,都点过了,可不止三千两呢!”
“如此……那要是本公子要求潋滟姑娘往后只唱曲儿不陪酒,妈妈觉得怎么样?”
老鸨笑得眼眉弯弯:“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啦,你放心,这往后啊,潋滟只陪公子你一人!”
慕青摊开折扇,冷笑了两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福王府,孙达急匆匆赶到演武场,沈云禾远远看到他,遣散了身边众人,放下手中弓箭。
孙达上前施行一礼道:“王爷!”
“怎么?有消息了?”
孙达笑一笑:“一切正如王爷所料,属下的人已经按着王爷的指示,在江州城中各处设了暗哨,王爷要找的人,前日便已经到了。”
“很好!”沈云禾敛目:“一场大戏就要开始了……”
孙达不明所以:“不知王爷接下来要如何?”
“撤了所有人,之后嘛……”沈云禾凝眸托腮,略一思忖道:“之后自然是看好戏了!”
孙达迟疑半晌,拱手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晌午,福王府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旁人,正是慕青。
慕青换回了女装,面上依旧罩着一层面纱,给福王府管家送上了拜帖。
再由管家将拜帖递送到沈云禾手上,拜帖没有署名,但沈云禾已经依稀猜到了来人是谁,吩咐管家道:“备酒!”
又吩咐人将慕青从正门迎了进来。
沈云禾于正厅接见的慕青,慕青伫立着,她对沈云禾本就怀有敌意,再者以她的身份也无需要向沈云禾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