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呼吸声。
也幸亏是林海涛,换个男人的话,恐怕早就把她给扑了。
“咦!”好不容易要进入梦乡,林海涛却感觉到有人向他床边走过来,对方轻手轻脚仿佛做贼似的,似乎怕把他给惊醒。
“不会吧?难道李冰是外冷内骚型的?”这货原本平静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虽说他并非图谋不轨之人,但小妞若是想图谋他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可惜,事实证明林海涛是多想了,李冰只是从床边经过而已,她走到了角落处停了下来。
实际上,林海涛刚进屋的时候,就注意到角落处有个帘子,只是林海涛并没有多想,如今,李冰走到帘子后面,林海涛特好奇,小妞这是要干什么?
“撒尿?”
当一阵清晰的水流声传出来的时候,林海涛彻底无语了。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民房和其他居民楼不同,民房附近是没有厕所的,更没有什么厨房间,卫生间,估计这角落处被房东安置了马桶,这样上厕所比较方面。
只不过李冰并非撒尿那么简单,她似乎是.......是蹲大号哎!
林海涛捏着鼻子,对着角落处说道:“冰冰,你拉完屎之后,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臭死了!
突如其来的话,几乎把李冰给吓跳了起来,她满脸通红,火辣辣的,在这种情况下,李冰很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她内心也把林海涛给恨透了。
“冰冰,你拉屎拉的真快。”
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林海涛颇有几分意外。
李冰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然后上床蒙上被子,倒头就睡,把林海涛当成了空气。
“砰砰砰——”
林海涛睡的正香,却没想到被一阵刺耳的敲门声惊醒。
现在至少是后半夜了,谁会来敲门,纯粹是有病,林海涛内心一阵突兀,难道说,李冰真有什么武道院男友?
“谁啊?”李冰打开了房间的灯。
“我是房东,李冰,你要交房租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房东,我现在没钱,能不能暂缓半个月,半个月后我肯定把房租交给你。”李冰小声地回了一句。
李冰越是这样,那房东反而越是得理不饶人,他用力敲打着门,同时大声叫嚷道:“不管你有没有钱,先把门打开。”
这个时间点,房东一个劲让李冰开门,恐怕居心叵测。
确实,门外房东是一身酒气,对于李冰的美貌,他早就是垂涎三尺了,可惜,平时李冰对他冷若冰霜,不假辞色,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借口,他自然是不会轻易错过。
“砰砰砰—”
“尼玛!”本来林海涛是不想管这闲事,但这房东一个劲地敲门,他顿时火冒三丈。
“林海涛,不关你的事,你别去。”李冰想阻止林海涛。
“闭嘴!”
林海涛瞪了李冰一眼,这娘们的性格,活该被欺负。
“你是谁?”房东看到一个男人从李冰房间出来,他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我是你大爷!”林海涛相当干脆地回了一句。
“欠钱还骂人,小赤佬,老子弄死你。”本来就喝了酒,看到林海涛的时候,格外不爽,如今被林海涛一骂,房东更是火上浇油,他伸手就抓了过来。
“砰——”可惜,他动作快,林海涛动作更快,一脚就把他给踹翻在了地上。
林海涛顺势而上,照准房东屁股猛踢过去。
“老东西,敢打我家冰儿主意,小心老子我弄死你。”别看现在是小小的武者,这货依旧是嚣张无限。
“别踢了,求求你,别踢了。”房东哪是林海涛对手,痛苦难当,他苦苦哀求起来。
“我家冰冰欠你多少钱房租,我帮她交了!”
揍也揍了,林海涛就是想用武力告诉他,以后少对李冰动歪心思。
“七百五十块!”此时此刻,房东只想拿了钱赶快离开。
“多少?”林海涛还以为最多一两百块,图个耳根清净,所以才想慷慨一回。
“一个月两百五十块,一个季度交一次,所以总共七百五十块,如果你没有这么多钱,可以暂缓两天也行。”房东估计是被林海涛给打怕了。
“尼玛的,不就是七百五十快钱嘛,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林海涛从口袋掏出钱拍到了房东手上,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钱就不用找了,记住,李冰是老子的女人,你若是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就弄死你,滚!”
林海涛心里比谁都清楚,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这也是为他好,防止他犯错。
“尼玛,少一百五十元!”房东回到家,仔细点了点钱,郁闷地发现,哪里多,分明是少了一百五十元,但他却没胆再去要了。
房间内,李冰神情很古怪,显然已经把林海涛划分到了混混范围,她抿了抿嘴:“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