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始终无法在一起。后来我们天衍宗答应了亲事,可是飘云门高层不愿意,还记惦这当年的仇怨。飘云门那位弟子苦求无果,最后叛出了飘云门,另立门户。自此以后,飘云门与我们便势同水火了,而那另立山门的弟子,我天衍宗念他情真意切,便保下了他,所以这些年来,飘云门跟我们总是作对,虽然没有生死相向,却也差不多了!”
徐茗这话九成是真,剩下一成也不知是她没说,还是她根本不清楚,反正听来却是天衍宗做了好事,飘云门不近人情。
玦自然清楚,这里面恐怕还有猫腻,天衍宗维护那个弟子,恐怕也是要与飘云门作对,而不一定是真的看在人家真情之上。自从赤冰一死,玦就觉得这些宗门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了,尔虞我诈,你来我往,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可不会单纯的相信徐茗所述。
镜山道长虽然脑子有问题,却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徐茗话里有一些没说,却也没点明,只是苦笑了一声,说道:“那个弟子倒是有勇气,若是留在飘云门,当成大器!”
“正如前辈所说,那位弟子后来功参造化,在飘云门清理门户的行动中,凭借一己之力,多次挡下飘云门,一时传为幽州佳话!若是当年飘云门没有那般阻拦,或许这位弟子能把飘云门带上十大宗门也说不定!”徐茗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玦发现真是人不可貌相,徐茗看起来单纯娇憨,实际上并不傻啊,也知道揣摩人意,说话都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镜山对那个叛门弟子表示赞扬,徐茗就接着说人家的光辉事迹,更是拐弯抹角去说飘云门的没眼光,竟然把天才弟子这样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