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大喝一声,斩辰剑幽光大盛,全身劲力奔涌,再次劈出一剑。
这一剑沉重无比,像是大山压落,苍茫霸气,要将这铜钟劈碎。
“好胆!”山河老头怒斥,前边有王魁跟自己正面打斗,现在又来个不知名的小子,竟敢一而再对自己出手。
那铜钟猛然一晃,摇出震动山岳的轰鸣,这一方土地轰然破碎,沟壑纵横。
那声波扩散,像是天威降临,让人惶惶不安,心头震颤不稳,如同被夺了神魂,难以动弹。
玦一身气势受阻,被那声波震得头昏眼花,气血不顺。
这老头十分强悍,一身修为不可小视,绝不是他目前能抵挡的。
“老混账,今天非得打爆你这破玩意儿!”玦紧咬牙关,双目喷火,只欲生撕了这山河老头。从来只有他欺负人,还未被人仗着修为高深如此欺辱。这老头之前所作所为,让他有些不齿,现在又阻拦自己等人,实在过分。
他自知敌不过山河老头,却也不愿放弃。想要接近这老头,几乎不可能。这些家伙都是人老成精,怎么可能让他接近,不如打破他这法宝,让他心疼一阵也好。
“哼!”山河老头冷哼,那铜钟震动愈发猛烈,声波如雷,连绵不断,如同万丈波涛汹涌。
这铜钟威力巨大,单是摇晃起来这威势,都能开山裂地,灭人心神。
玦左手握拳,右手执剑,奋力向前,要冲破这声波,打碎那铜钟。
一拳一剑,都震动空间,让空气凝滞,大地震裂。
他威势无双,像是战神,拳掌凛冽霸道,将那连绵声波震裂。
而后,他手中斩辰剑锋芒毕胜,像是绝世神锋出鞘,惊动天地,要斩开一切束缚。
这一刻,他心神坚定无比,气血蒸腾滔天,炽烈霸道。
山河老头眼神凝重,他并不敢下杀手,这少年如此战力,绝不是寻常散修。他有些犹豫,害怕自己若是真个伤了此人,会招来大麻烦。
毕竟玦此时太过威猛,战力无匹,绝不是一般人的弟子,他山河老头还真怕得罪什么强者,若是结上仇怨,倒是麻烦。
山河老头不敢下杀手,却并非不敢将玦制服,只是有些犹豫罢了。
斩辰剑锋芒无双,撕裂了那厚重的声波,直直斩在铜钟之上。
“轰!”
铜钟巨震,受到这一番重击,倒飞开去,嗡嗡作响。
“老混账你这破玩意儿还真结实!”玦嗤笑,他感觉到山河老头气势渐弱,虽然不明所以,却暗自高兴。
玦大步向前,定要打碎他那铜钟,以解心头之恨。
山河老头怒喝:“小子敢尔!”
他怒不可遏,这少年当真是要打碎自己的法宝才肯罢休,实在不知好歹,自己让一分,他竟然得寸进尺。
那铜钟忽然化作数丈之大,周遭道纹闪烁,那钟身雕纹蠕动,化出一座山峰压落下来。
他神魂大作,催动法宝,要将这少年镇压。
那山峰镇压下来,威势无两,浩大的气息向着玦涌来,要让他难以挣脱。
这座山峰太大了,有数百丈之高,让人望之心颤,像是天灾。
沉沉压落下来,遮天蔽日,厚重无匹的威压弥漫。
“若是真正的山峰压落,我或许还接不住。你这法宝催发的玩意儿,也想镇压我?笑话!”
玦沉声挥剑,气血翻滚,浩瀚莫名,将他包裹其中。
“所向披靡!”
斩辰剑幽光万丈,气血凝聚,化作滔天剑芒,直斩那山峰。
这一刻,他势不可挡,斩尽一切。
他如同无敌了,任那万钧大山压落,毫不动摇。
他筋肉臌胀,一往无前,斩辰剑挟裹着万丈气血剑芒,与那山峰撼在一处。
“给我开!”
玦大喝,气势无双,毫不退缩。
这一方空间似乎停滞了,又猛然波动震裂。
“轰!”
那山峰被他劈成两半,轰然破碎,砂石飞溅砸落,将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砸得烟尘弥漫。
“小师弟!”
徐茗掩口惊诧,不敢相信这番情景。玦的强大超乎了她的想象,让她心中震颤,难以置信。
玦入门不过半年,竟有这般战力,当真匪夷所思。不过徐茗想想也就释然了,玦明显另有所学,并非方才入门的道修,不可以常理计。她也常见玦在院中舞剑,只是没有这般威势罢了。
“老混账,看你还有什么法子,都使出来吧!今天定要打碎你这破玩意儿!”玦不可一世,指着山河老头嘲笑道。
他跟这山河老头并无仇怨,只是看不惯这老头所为,又被他阻挠,不让进去那洞府,是以心里不爽。
玦飞身奔驰,说话间斩辰剑迅如闪电,直直打在那铜钟上。
“轰!”
铜钟倒飞,似乎承受不住这般撞击。
山河老头脸色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