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回来时,见着徐茗在房外看那月色,恍然未觉有人过来。
那月色清冷,挥洒在她身上,朦朦胧胧,说不出的美丽,像是仙子,沐浴在光华中。
“啊,天策师弟,你回来了?”徐茗回过神来,见玦看着自己,有些羞涩。
玦点点头,看着那皎洁的圆月,眼中有些惆怅黯然。
“师姐你也在想着谁么?”玦轻声问道。
“嗯,天策师弟,这般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徐茗垂首,捏着衣角回了房间。
玦笑了笑,兀自立在那儿,看着那幽冷的月儿。
“月圆呢,你们还好吗?”
……
第二天一大早,清虚便过来询问玦修行情况。
“二十三啊,为师知道你另有所学。不过我天衍宗这《天衍妙化决》,也是修行神魂的无上法门,你天资不错,若是勤加修行,跟你之前所学两相呼应,他日必能驰骋一方。”清虚笑吟吟看着玦。
“徒儿遵从师父安排。”玦答道。他心里却是不把这《天衍妙化决》放在心底的,不过是拿来探究一番,看看这道法修行跟天策府修行有何区别。
“你应该试着修炼过《天衍妙化决》了吧?感觉如何?那灵台可有什么变化?”清虚问道。
玦想了一番,答道:“没甚么变化,不过是演化出一些砂砾来,还是那般荒凉虚无。距离那演化一方天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清虚双眼凝重,半晌才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让师傅失望了。”玦挠挠头,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
“果然是天纵之资,我没看走眼啊!好好修行,切莫浪费了这大好资质。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尽可来山顶问我。”清虚老脸都快笑烂了,在玦身上看了又看。
“师傅见笑了。”玦微微垂首。
清虚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忽然转身问道:“你昨晚与那叶良辰较量了一番?”
玦不知他是何意,连忙答道:“弟子莽撞,还请师傅责罚。”
“我责罚你作甚?你们年轻弟子切磋较量,那是好事,你很不错。”清虚笑了笑,走开了。
玦想了半晌,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是鼓励自己打架?
玦取了长剑,伸展了一下身子,在院中演练那脑中人影所使剑招。
一上午便匆匆过去。
吃过饭之后,又跟着雷雷去了经楼,查看些经文古籍。这里的书,多是游记感悟,体会大道的心得。在玦看来,那就是些完全看不懂的玩意儿,讲得玄奥莫名。
“这里怎么就没有什么道法仙术?”玦寻了半天,并没有见到什么道法秘诀。
“小师弟,等你修为高深些,便可跟师父去楼上,选些攻伐之术学习。现在你根基尚浅,学之无用。”雷雷跟他解释道。
玦想着昨晚雷雷帮自己出头,今天陪他来经楼,也不好扫了他兴致,只能寻了本山川地理志,找了个角落,自个儿细看起来。
这一看便入了神,被那书中描绘的世界吸引。这三千州广阔无垠,不知几千万里。名川大山无数,仙古遗迹数不胜数。宗门林立,人杰辈出。
玦心生向往,愿想有朝一日修为高深,定要游遍这三千地界,看一番那风土人情。
不知不觉天色便暗了下来,雷雷又带着玦回去。
晚上,玦静坐在床,运转那《天衍妙化决》,神归灵台。
运转了九个周天之后,这虚空中砂砾愈发秘籍,像是漫天尘沙,迷迷茫茫。
玦再看那人影时,隐隐约约见得那人影体内真元运转,贯通全身筋脉,按照一种玄妙的路径流淌。
“原来这幻象中有那真元运转的法门,只是前些日子我神魂不够强大,看不到这其中奥妙罢了。”玦将那真元流转的路径记在心底。
风老当日使的那剑招,玦在天策府从未见人使过,也不知道是否是天策府的秘传功法,一般人见不到。
玦倒是知道,天策府的功法,并不是每个弟子都能习得。便说那《中门拳》,一般弟子只能习那强身健体的法门,其中的攻伐之道,却不是每人都能学习的。
玦在灵台中,跟那人影模仿了三次剑法,又在体内按部就班运转真元,把这些都熟记了下来。
当他完成这一切,那幻象忽然破碎,像是打碎的镜面,片片飘散,消散无形。
“看来以后见不到前辈的幻象了!”玦叹了口气,心神归一,修炼起那《天衍妙化决》。
并非玦多想学着道家法术,只是他有一个念想。
天策府以武入道,除非修到至深之境,是无法脚踏虚空翱翔天际的。唯一的办法,只能御剑。这御剑飞行之术,跟道家御剑之术又有不同。
道家御剑之术,乃是以神御剑,用神魂意念之力御使法宝飞剑,沟通天地自然之力,施展攻伐大术。只要境界稍高一点,便能修行御剑之术。
而天策府的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