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情愿赴死,扬我天策神威!”一位女长老答道,手中长鞭扬起。
巨人当空一掌,血气冲霄,要磨灭他们。
几人巍然不惧,周遭光雨升腾,合力一处,迎向那巨掌。
“我天策弟子!”
“当无所畏惧,奋勇向前!”
“只有不言败,没有退缩意”
“我天策弟子!”
“当一往无前,披荆斩棘!”
“只有站着死,没有苟且生!”
“我天策弟子!”
“当绝世锋芒,所向披靡!”
“只有弱者灭,没有懦者降!”
“我天策弟子!”
“生虽死,魂永存!”
……
“师兄!”万俟烈指了指旁边的传送光柱,“该走了!”
那传送光柱明灭不定,看来就要失去效用了。
“再看一看!”玦伸手,抹去泪水,“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我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里?”
苏清晓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怀里的风老,两行清泪划过。
这时候,后山传来一阵让人心悸的气息。
“这就是那些老家伙的残魂么?”巨人眼中有些警惕,一挥手,将天策府主几人全部打飞开来。
后山处。
盖青天身子失去了生机,另外两位老人也倒在地上。
那蕴绕的黑气逐渐壮大,凝成一具黑色人影,逐渐壮大,眨眼便是万丈之高。
“剑来!”
人影面孔模糊,声音飘渺悠远。
演武场中那跟石柱破碎开来,一柄巨剑横空而起。
那武魂执剑上前,跟巨人对峙。
“看我劈了你!”巨人大戟如日月坠落,划过一道血芒。
武魂手中长剑挥起,背后一弯清月当空,清辉泼洒,那月光受到牵引,丝丝缕缕,随着剑身,将大戟上无尽血气化去。
“铛!”
金铁之声震动空间,起龙山哗啦啦倒下一片。
“再来!”
巨人手中大戟挥舞,戟影密不透风,铺天盖地而来,要将武魂斩碎。
玦心中担忧,那巨人攻势浩大,当真有毁天灭地之能,只消一戟,便能击沉十万里地。
“走吧!师兄!”苏清晓擦了眼泪,拽了拽玦衣领。
旁边的传送法阵愈加明灭不定,隐隐约约就要散去。
玦抱着风老尸身,眼神黯然。
他何曾想过,有朝一日,天策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何曾想过,自己也会被逼离开此地。
该去哪儿?
该怎么办?
“来日我必光复天策,让我天策之名,传遍三千大州!”
玦放下风老尸身,伏地九叩。
苏清晓与万俟烈也拜下身来,向着武魂方向,叩头。
“走!”
玦抱起风老尸身,带头走进光柱之中。
天空中的大战仍在继续。武魂跟巨人打得天崩地裂,那战斗余波,荡平了这方圆数百里,湮灭无形。
不过这一切,玦都不知道了。
谁胜谁负,无人知晓。
玦抱着风老尸身,任由苏清晓跟万俟烈拉着自己衣物,踏进了传送光柱中。
进入那传送光柱,脑子便晕乎乎不知道所思,各种情景在脑海中轮番印现。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一轻,便觉脚下一空,自往下坠。
“怎么会在空中?”玦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身处十数丈高空中,这掉下去,怎么也得受伤。
“真是倒霉!”玦凝神提气,运起那轻身法决,减缓了些许坠落力道,轰地落在地上,一阵头昏眼花。
半晌,玦缓过气来,起身查看。
“奇怪,风老尸体怎么不见了?”
玦左右找了一番,并未发现风老的尸身。原本了他想着,除了传送阵,找个好地儿,把风老葬了,总比留在天策府,被那恶人弄坏了肉身好得多。
“师妹!小烈!”玦放声喊道,却并未听到有人回应。
“奇怪,奇怪!明明是一起进来,怎么就我一个人了?”玦是说半天,也不得其解。
此时天色将晚,玦也不知身在何处。定睛望去,见到一条宽敞大道,便窜出这片老林子,顺着这大道前行。
走了半晌,连个村落都未曾见到,天色也暗了下来。
想起天策府的日子,再念及如今境况,心中酸楚,两只眼睛便红了。只是强忍着泪意,慢慢前行。
“师妹,你们在哪儿啊?”玦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暗自咽泪。
这样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心里愈加感到孤寂,仿似这天地间,无人可怜,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还在独自在外,不怕来了强盗匪类,把你掳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