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风中一直上升,眼前的悬崖峭壁是那么刺眼。这徘徊在虚幻边缘,又的确属于真实的场景,似乎在麻醉着大脑,让人单纯得想认为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上升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慢的时候可看清楚峭壁上那些石头自然而怪异的模样。只是感觉中又是飞的多快的,不消片刻便是从两座浮山中间的夹缝脱离。峡谷之上,也就没有了如刚才那样的悬空之山。完整的蓝天白云,轻柔的微风徐徐,久违的舒适让整个心头都觉得有一种甜蜜。那神奇的鸟儿优雅歌唱鸣叫着,这紫色的竹子随着风微微荡漾,竹林中有一座木屋独立,阁楼满是静谧。边上的石桥,横跨着若有若无的白云,是怎样的不惹烟尘,才能超脱俗世,得一世外仙境。
漫步在石桥上,右手触摸着年岁十分久远的扶手,那一丝冰凉似乎在述说着什么。一眼往下望去,那云雾又是突兀的再次重现。勾引着心神,迷惑着人妄想。想入非非之后,又离奇的想要拥入。只是那分明就是万丈深渊,让将要付诸于行动的梦中人惊醒。
只道是危险由心生,还是少看为妙。看了一下这大体布局,应该就是高人所在无疑,完全不失这来时路的神奇!两者相结合,除了仙人?还能是凡夫俗子去布置的吗?
走过了石桥,走进了竹林,来到了院门。院门却又没有门,只是一个简单的入口,想来仙人也知道这里不会有客来访。院中地面平整,上有阴阳无极图。黑点与白点之间,座落着一个石桌,桌子上有一局尚未结束的棋。少年独自坐在黑色凳子上,好奇的观看着这场对奕。棋子也是不需要人力去操控,无力自动,黑白厮杀,布局无时无刻都在变幻。每当可以一子必胜,或者黑子,或者白子,也都会留存生机,继而重复着这场棋局。
看得是心烦,若是对拼,怎能如此你让我放的。一手抓起颗黑子,放在了关键的十字格上。原本移动的棋子骤然停止,白棋逐渐消失,只留下了满盘黑色。不禁一笑,这才是对奕,没有胜负,就没有意义!
起身走进阁楼,房中布置真的是如同这院子一般简单。正前方横放着一张竹床,看那颜色该是院外的紫竹。床的不远,一个书桌上空无一物,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了。
“请问这里有人吗?”第一声很是随意的呼喊。
“请问这里有仙人吗?”第二声才忽然响起忘了改变称呼。
哪怕是自己改了,这屋子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冒昧得罪了仙人,四周静的只能听见风声。顺着楼梯,登上了二楼。
这里仍旧空空的给人一种荒芜很久的感觉,只是一盏屏风隔出了一片不大的空间。周围没有一点看似尘埃的东西,双足踏在楼面咯吱咯吱的响,很快就到了屏风前面,仍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正当想要绕道过去。
“你为何事?”清晰而简单的四个字平静的飘来。
一句话足足让自己吃了一惊,倒不是仙人那该有的威严什么的。自己胡乱闯进人家的居住之地,哪怕本是没有恶意的。现在房子却偏偏有了主人。此刻的贸然闯入,多少让整个心慌乱起来。只是还记得当初对自己许下的宏愿,稍微一个怠慢便是急忙应答:“前辈,我这次来是想求仙问道的!”
“哦?那你认为这世界上有仙人吗?”
“有!”
“何出此言?”
“所见所闻。”
“那你见的是真实,听的是真实吗?”
“.。”
想想自己一路过来的经历,似乎虚幻,似乎真实,偏偏又跟离奇脱离不了关系。仙人这一下问到,还真的有点难以回答。那心神莫名的就茫然无知了,让自己无从应对。
“你走吧,这里没有仙。”仙人从开始到结束,似乎就对这个外来客没有一点兴趣,至少说的几句话,都是一种极为平静,或者说不带有丝毫感情的样子。
这句话一下子把自己带到了清醒的现在。正想反驳一下,哪怕就是以自己在这幻雾山上遇到的一切,也至少能说明什么的呀!眼前一瞬间就感觉天旋地转,周身云雾缭绕,好像是在这空中翻腾起来了。再次回过神来,却又回到了最开始自己攀登的山地。那进入竹林的小路还是那般泥泞,来时的雨只不过略微小了一点。一切似乎真的就没有发生过一般,而自己可能只是梦中惊醒之后而已。
这不能是真的,自己所经历的一定才是真的!那根针还在自己怀中,这分明是那铸造武器的地方保存的神兵!
失落的摇晃着脑袋,再次奔跑进竹林。跌倒了又站起来,站起来了又跌倒,就这样似乎疯掉的在竹林中寻找。天黑了依旧行走,黑夜被黎明刺破仍旧在行走。雨落,雨停,这竹林的小路没了终点,那上山的路真的是已经消失不见。失望的走出了竹林,还是浓厚白雾遮挡住一切,不知道那里的山是不是也消失不见。疯疯癫癫中自己热情这一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无尽的悲伤无时无刻都在自己心头掀起巨浪,超脱了一切的仙人啊,你可知到我那颗炙热的道心吗?
你不知,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