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
一声怒吼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小酒吧里一个角落,随后便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响。
打架,是每天都会有的必备节目。只是,今天的好像不太一样。
二楼,一个VIP包厢里。
“吴坤!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脖子戴着一个狼牙的男子淡淡说道。
叫吴坤的男子冷哼一声,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肩膀处一条狼口面目狰狞。“陈子龙,这地盘你占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懂得怀璧其罪吗?”
“我去你ma的怀璧,别跟劳资说这一套一套的,欺负劳资没文采啊,有种就打过来啊,劳资就在这等着!”
吴坤笑容一凝,没想到这陈子龙居然不给他这乌乌城地下老大的面子。
“念仔,你好野!我地撤!你给我等着!”吴坤指着陈子龙的脸毫不客气的说道。
“砰!”
一个属于特大口径子弹的声响传向二楼。
“谁开的枪?!”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一分钟前)
米修乖乖小孩似的把酒送到了客人的手中。
“丫!”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一个醉酒的家伙不老实的把手伸向了一个菇凉的。
“啪。”(噢,这是耳光的声音)
对于闹事者,米修只有客气气的将安保大哥哥请来解决问题,只是,一秒后大哥哥就躺在了旁边的桌子底下。
醉汉眼底一闪而逝的玩味被米修尽收眼底。
原来是个听话的dog。
于是,米修没有迟疑的把枪。
在大汉充满了戏弄以及不屑的目光中扣下扳机,角落处一名男子赞许的眼光一闪而逝。
一声惨叫之后一个悲催的家伙抱着右脚使命的嚎叫。
“很好,陈子龙,你的手下很有种。”吴坤脸色铁青的看着场中的少年。
“哥当然有种。伯母又不是不知道。”陈子龙淡淡的回应。
此时大家才知道平时唯唯诺诺的少年发火的滋味,那个菇凉他们大多数人都认识,是米修的一个要好玩伴。
“你没事吧。”
“嗯。”明花点点头。
“我都说了以后有事找我”
“妹妹,妹妹她。”明花的眼眶红着。
米修突然愣住。
急忙拉着明花的手往家里跑去。
身后,几个身影慢慢跟着。
这里是乌乌城的平民区,一颗老榕树下的老旧的小别院里,米修总是记得爷爷会从榕树下的椅子躺着,明花和她那个调皮的妹妹是她爷爷一手养大的,三年前米修也在他们家住下,那个慈祥的老爷爷眼里都会充斥着暖暖的笑意。
有一天,米修坐在小别院的楼顶上,仰望着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
“想家了吧。”爷爷那慈祥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米修用那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回应。
“小娃娃别烦恼呢。”爷爷看着米修皱起的小眉头。
“你看那灯。”爷爷充满皱纹的手指着不远处亮着的灯光。
那是城里不多的红绿灯。
“每天都会有人远远的赶来城里,也每天都会有人从这里离开,有时候你远远的看到是红灯,等你走近了,就变成了绿灯;有时候看着是绿灯,但一会儿马上就红灯。但是无论红灯还是绿灯,他们不都到达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吗。”
爷爷那句话还时刻的在米修的耳边响起。
“什么时候的事。”米修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急忙问道,女孩的额头处有一个大大的伤口,鲜血正不断的渗出。
“就刚才不久,有人来闹事,妹妹她使性子踢了人家一脚,结果就。!”明花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踢了一脚,,米修后背有点凉,对小妞的理解他自然知道踢哪;“这是什么。”米修把脚边的一个棕黄色酒瓶盖拿起。
这,米修突然记起喝这酒只有乌乌城地下老大的一个叫黑狼的得力好手。
黑狼!。
“嘿,小子。”突然多了几个大汉堵住了门口。
“今天你好嚣张呢。”一个带头的大汉握了握手中的枪把。
“想好怎么死了没。”一个青年扬了扬手里的铁管。
“你们是谁,”米修把明花护在身后,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后。
“我们。额”
门口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子,几个不良混混被他利索的敲晕。
“你是谁?”米修警惕的看着对方,这人米修认识,也不算认识,就刚刚喝过他调的一杯酒的男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是么,七号。”男子弹了弹黄色衣袍上的点点灰尘。
七号,。米修的眼眸一阵收缩。
“废话不多说。你的报告分部已经收到,现在有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