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CC的怀里,身上裹着半支烟的冲锋衣,脑子里“突突突”直响,仿若坐在拖拉机上。
事实上,我们就是坐在拖拉机上,半支烟说,我们遇到了一个老乡,得救了。
“油画呢?”我吃力地搜索着不大的车兜——油画不在。
油画不在!!!
“油画他……”半支烟紧紧皱着眉头,突然一笑,指了指后面。
我挣扎着转过身,看到油画正坐在拖拉机车头的侧座,扬着手里的龟壳冲我微笑。他微笑着:“报数!1!”
“2!”
“3!”
“4!”
“5!”我们齐声说,齐声替哥哥说。
9。哥哥日记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不要追究,因为这是领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