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一下子变得静消消的,只听得到汽车偶尔的报警声,和军人们齐刷刷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这伙军人们就列成了七个方队,把我们几百号人围在了中间。
我知道这是钱忠军来了,不过虽然他是我叫来的,但我也不由得被这场面震住了,因为军队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强了,上千的荷枪实弹的军人,一个个装备统一,目光冰冷,他们就像儿狼群一样列在你的面前,你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肃杀!
你不会怀疑他们能把你碾的粉碎,就算我也不能,在这么多军人面前,跟他们对抗,就算安秀能给我加持法术,我也会被打成筛子。
所有的人都不敢动了。
“嗒嗒”的脚步声中,我看到了披着军装的钱忠军,带着两名副官,被一小队警卫兵护卫着朝我们走了过来,今天钱钱忠军的气质已经和那天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那天我还能小视他,那今天已经不能了。
看着他走了过来,我想着我们的约定,心中起了个突突,心道:“钱忠军啊,你可别冲动,在你的地位前边什么都是虚的,你也别为了自己毫无所谓的脸面,丢了你的前程,况且,今天也只不过是要你送疯狗一个脸面而已。”
钱忠军越走越近,当马景文看到来的是钱忠军后,脸上突然迸发出狂喜的神情,他一抬腿就要迎上去,没想到刚走两步,便被警卫拦在了那里。
“钱将军,钱将军,是我,我是马景文啊!”马景文一边儿和警卫争论一边儿朝着钱忠军高喊道。
可惜钱忠军理也不理他,直接朝着我和疯狗走了过来。
我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走到我们跟前站定,钱忠军目前冰冷一句话似也不愿意多言,朝着疯狗扬了扬头问我道:“是他么?”
我点了点头。
钱忠军掏出了一个打火机,走到聂远面前站定。
聂远看着我不知所措。我冲他道:“掏烟!”
“什么?”
“掏烟!”
聂远哆哆嗦嗦掏出了一根烟,让钱忠军点上。钱忠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转身朝来路走了回去。
上千上的军队,来的快去的也快,当最后一辆装甲车消失在公路尽头的时候,所有人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活了过来。
不用想,我也知道,对于这帮平日里在Z城无法无天的人来说,怕是都被刚才的情况吓尿了吧,毕竟就眼前的这些人,身家清白,没干过什么违法事的人我相信真找不不出几个。
马景文已经彻底的傻在了当地,他估计做梦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是他的大靠山,怎么莫名其秒的和对方扯上了关系,而且关系还好像不浅一样。
我也懒得理他了,问安秀道:“枉死咒下好了么?”
安秀点点头。
冲聂远道:“枪收起来,走吧!”
聂远此时已经对我马首是瞻,我说走便走。而马景文一伙自然没有谁敢出头阻拦我们。到了现在已经没有谈判或者再打架的必要了。
来时多少人,回时多少人,一个也不少,我们在马景文一伙三四百人面前扬长而去,我骑在摩托车上,不时回头看,只见马景文之前抱成一团的三四百人已经不断的有人告辞离开。
聪明人都能看出来,Z城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