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胆量也没有,就不配做我聂远的兄弟!“聂远说话的声音很大,本来有点慌乱的人群慢慢安定了下来。
我和聂远站在所有人的前边,离我们不远处是那些和聂远交好的势力,但也许是畏惧Z城双马势大,他们将近一百多人并没有和我们站在一起,反观马景文那边只要是和他们交好的,几乎不分你我的都站到了一块,所以冰湖边儿上,就形成了我们再加上稀稀拉拉的一百多人,面对马景文兄弟抱在一团三四百人的情况。
马景文与马洪涛哥俩和各各势力的头头热乎过之后,慢慢的带着人群向我们走了过来。
马洪涛被我打的伤似乎已经好了,远远的就恶狠狠的盯住了我。我冲他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钢管儿,瞬间看到了他脸色一变,看来这家伙还是被我揍的留下阴影了啊。
他们往过走,我们也迎了上去,双方在距离十几米的时候齐齐停了下来。
马景文先开口道:”Z城好多年没有这种大场面了,上一次我带着上百号人砍架还是在十年前,那时候经常砍架,麻拐子、胖三儿,刘洪强我和他们砍了无数次,从城南砍到城北,从城北砍到城南,最后把他们弄的死的死残的残,Z城也大都成了我的地盘,我以为我不用再做这种事了,没想到今天还得和你疯狗来上这么一场!“
马景文所说的麻拐子之流我并没听说过,不过想想也知道应该是以前的老混混。
聂远回道:”十几年前的Z城三霸,你马景文把他们全都撂翻了,确实有你的本事,但这种事儿也不用过了十几年了还挂在嘴上吹吧!“
马景文哈哈一笑道:”小疯狗,我这可不是吹,我只是告诉你,没有谁能和我马景文作对,麻拐子不行,你爹聂国鹏不行,你也一样不行!“
聂远听到马景文提到他爹,本来平静的脸上突然狰狞起来,道:”马景文,有道是皇帝轮流坐,风水三十年,你在Z城称王称霸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今天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顺便让你把当年的血债一并还了!”
马景文轻蔑的一笑道:“就凭你带的这几十人么?你在Z城现在好歹有算混的有点名堂,怎么手底下能拿得出手的人就这么点么?凭这么点儿人,你还想和我斗?”
这时我插道:“马景文,打架也不是好像也不是人多就牛B吧,你要不要问问你弟弟?问问他他的屁眼儿长好了没有?”
我的话惹来身后的一阵哄笑,马洪涛则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他们身后的人群也慢慢议论开了。
“这人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聂远新收的手下么?”
“我草,这家伙不就是那个Z大的学生吧,听说…………”
…………
“我草NMLGB的,你小子是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马景文身后的一个全身牛仔装的男人突然冲我叫了起来,扬着一把砍刀走到场地中间,指着我叫嚣着。看来马洪涛保密工作做的不错,他们那边儿的人也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是谁。
看他这么嚣张我自然不好意思让他唱独角戏,缓缓地向他走了过去。
马景文脸色一变,他和他弟弟是知道我的底细的,张口呼喝道:“鬼头,回来!”
可那小子明显没听进去马景文的劝告,见我走向他,反而像是被激怒似的抬起砍刀来就想戳我的胸口。
方才一直到现在,马景文那边儿的气势都十分的足,因为他们人多,人多而带来的气势,容易感染人,能让一些怂人也能做出一些爷们儿做的事来,其实我还真怕两边儿不分情况的就直接开干起来,还没等钱国忠到场就干完架了,那不是我的剧本儿,而且这样干起来,聂远这帮人肯定要吃大亏。
所以,我需要打击打击他们的士气,既然这家伙不识相的冒了出来,那正好拿他开刀,让他们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