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在这儿说么?老师下了班有事,怕是不能过去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借口道:“黄老师请你条必要来!只要你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后悔。”说完我转身就走。
“喂、李扬……喂……你等等……”
出门打了个车直奔龙城丽宫,说实在的我现在这身衣服和装扮真有点不敢迈进这种高级酒店,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么,也不知道真是所谓的洛何之血改变了我的水准还是方才那架打的唤醒了我的傲气。这一次我发现曾经伴随我多年的那种畏缩不前的想法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人确实还是需要奋起抗争的,有些事你一旦做了,有些困难你一旦克服了,有些心魔你一旦跨越了你就会发现真正的你,或者说,也许我们本该如此。而曾经的我们只是被生活掩盖了真面目的行尸走肉而已。
交压金,开房。我把身上还剩下的所有现金都压在了前台,单人套房,每日880块,又留出两百给了前台小费告诉她们晚上如果有一个叫黄树仁的来找我告诉他我在哪个房间。
高级酒店果然和我之前待的那种小旅馆不一样,所有的陈列所有的用具都仿佛透露出一个信息,我很贵。
躺在床上,床上的被单柔软舒服,看起来都像新的一样。
安秀飘在我的脑袋上绕圈,毫无忌讳,飞扬的裙子下是暗色的底裤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我不禁意想天开地想:“太古界也有这么好的裁缝么?做的这么好的底裤。”
我觉得安秀是能窥探到我的想法的,但她明显没有理我这无聊至极的想法,而是道:“你见的那个黄树仁低眉鼠目,耳后见腮一看就是心性奸猾之辈,你确定要找他么?”
我回道:“这种人虽然心性不好,但只要有利可图,办事要比一般人利索的多,而且虽然他名声不好,但我对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坏印像。”
安秀又道:“你觉得他会来么,必竟他并不知道你要让他做什么事。”
“凡事都要有个缘份,我只能活三年,在这有限的三年里能给他的,就是他这辈子的机缘,当我想到我需要一个人去办一些事的时候,我的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不过如果他不来,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再找另一个人罢了。”
“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全了。”安秀落了下来坐在我的胸口,眼神里似乎第一次有了赞赏的意思。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点事。”盯着安秀的眼睛我笑着说。
安秀道:“说!”
……“用钱把我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