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冤报官什么的那定然会聚集一些看热闹的人,宁毅有些不惑,志国在击鼓,路中寥寥行人只是撇了一眼,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去。
这鼓声不断,县衙里始终不见动静,此时宁毅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到底是何县衙?官的架子是何种大,这击鼓鸣冤都不带出来照看一下。
这过了好一会,从县衙里出了个打着哈欠的小斯,看似是管家,左右晃荡着脑袋,缓缓走了出来,当然那种神情实在是欠扁,很是看不起的样子呈现出来。
“什么鬼?大白天的什么鬼,你们这帮人吵不吵,一直敲敲敲怎么家里鸡被人偷了还是牛羊被人宰了?”那管家出来指着他们就此说道。
宁毅一怔,你着家伙可厉害的很,县里不出来拿着枪当差的,竟然只是走出来的不知道这是何人有何种权利?如此嚣张,可见这县衙官僚之风横行着实是让人愤怒,体制残败,体统在何处?
看不过去为看不过去,这在人家的地皮上屋檐下不得低下头?
随即宁毅回道:“大人早”
这般故意说道,那人一听,这话语中尽是刺耳,再看了看西边的太阳,这心中是感觉此人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来者不善。
待得那人微微仰了头颅之后,宁毅接着说道:“大人,小人们是从龙凤岭巴陵村来,昨晚村子里惨遭不测,那伙人怕是土匪豪绅,村子里死伤几十人,实在悲惨至极,还有房屋损坏十余座,如今整个村子处于水火之中,众----”
此时宁毅话还未说完,那人便抬起了手来示意宁毅先住嘴。
那人说道:“我说你小子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那伙人可是县保安团刘大队长带人进你们村子的,他们只是奉命剿匪而已,我看你是不知情满口胡言乱语罢了,再说了这都是几日之前的事情了,你今日才来提及,赶紧滚蛋。”
这根本不给宁毅多少说话的时间,便让其滚蛋,宁毅连知道都不知道眼前此人是什么来头便被这般对待,实在是如同吃了闭门羹一般,这倒是有种出师不利之势头。
当然对于对方的说法宁毅心里早有了预料,县保安团到村子里胡作非为,肯定是受到了上面的指示,上面说是让其去剿匪那便是剿匪了,档案里就那么写,管你什么人来告官报案什么的又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