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多问,去给他们办事,要么上山当匪!”宁毅也是不顾忌什么就如此说来。
这当宁毅第二次提及到“匪”字眼之时,不禁触动了下羽婆婆内心深处的痛,这母女两人,自己又是这般年纪,女儿冲动又算作不懂事,这为人母地怎么能心平让自己骨肉去干匪地事情?
这实在只是万不得已而已。
宁毅一个侧目,便读懂了羽婆婆神情之上的微微变化,随即宁毅接着说道。
“我也相信羽婆婆您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匪,羽凤子箭法好,生的又漂亮,不在这山沟里长年待着,这到了县里肯定有不少达官显贵富家公子看上羽凤子,说踏破门槛都不足以!”
如此说来,羽婆婆只是微微一笑,但那心里自然是宁毅所不了解的。
自己男人,也就是羽凤子亲生父亲在县里驻扎部队任职,这本亲情就有矛盾,羽婆婆且不会让闺女进县里,更不会和县里粘上半点关系。
“你说你年纪轻轻,能力又很初衷,话虽不多但句句扼住重点,说理的好手,难道就一直情愿跟着国民军,为他们卖命?”羽婆婆随即询问道。
“不瞒羽婆婆,这我们为他们跑烟土生意的,也不算多危险,遇到难事就有他们出面,匪患常遇,但最后那些人不得不放了我们,而且还得被当地国民军平乱一番!”
羽婆婆接过话来:“那你的意思我们这帮不起眼地小匪就得乖乖放了你们?都会怕你们?”
宁毅不慌不忙回道:“羽婆婆,我宁毅不是那种直白意思,我只是好心提醒您罢了,这我定然是知道您们村中并不是真正好事的匪,最多也只是被军阀们逼地无奈,靠匪地名头换点口粮而已。”
宁毅说的温柔,让人听得舒服,说白了就是有婉转地骂人而不让人感觉到刺耳罢了。
宁毅所说话语经得起推敲,但真正又有几分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