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一人高半人宽的缺口,缺口里面是一个斜斜向上的台阶,难道是自己刚刚摔下来的那个台阶么?
滕文仔细的看着那个台阶,竟然在台阶的下面发现了一丝血迹,这是他刚刚摔下来受伤留下的,血迹还未干涸,这里除了他还能有谁会在这里留下血迹呢?
得到这个既定的事实之后,滕文颓然的坐倒在地上,想不到竟然是绕了个大圈回到了原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不管自己向着哪个方向出发,最终都会碰到石壁,而沿着石壁走,无论左还是右,最终都会找到这个出口,想到了这一点,滕文倒是稍觉安心了些,这就说明他可以不用担心找不到回来的路了。现在这个大空间的四周他已经摸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滕文不禁向前方黑暗的中心看去,心底里的一丝疑问此刻逐渐变大,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建造了这个山洞,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那里会不会有出去的道路呢?
怀着这一丝希望,滕文在火折子那微小的火光之下,慢慢的向着中间走去。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走在上面第一次有了种踏实的感觉,有了光亮照路,起码不会再提心吊胆的了。
小小的火苗随着走动轻轻摇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样,但仍然努力的燃烧着,照亮前方黑暗的道路。
小小的身影跟着微光慢慢走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样,但仍然努力的前进着,不放过哪怕是一丝的希望。
也许是直线前进的原因,也许是不再摸黑走路,这一次感觉明显比之前要快了许多。第一次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个台阶,台阶很宽很长,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弧形。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又是一阶台阶,同样是一个弧形,就这样连续登上了九个台阶。
再往前走了一小会,这一次出现在视野里的终于不再是台阶了,而是一个粗大的柱子,也是用坚硬的岩石筑成的,上面雕刻者繁杂的图案。在柱子的一侧,有一个地方凸了出来,成一个平台的样子,上面竟然放着一盏铜灯。滕文将火折子靠了过去,发现里面竟然还有着大半的灯油,不禁喜出望外。立马将铜灯拿了下来尝试着看能不能点燃它,终于在失败了几次之后,明亮的火苗从大灯之内亮起。
铜灯的灯光明显比火折子那弱小的光线要强太多了,甚至滕文都有了一种刺眼的感觉,但遮住双眼的手却遮不住嘴角的笑意,有了这样的照明工具,做事情都要容易很多。
就在滕文为意外发现一盏铜灯高兴的时候,不经意间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在这根竹子左右大概四五丈远的地方,还有两根柱子,滕文提着刚刚点亮的铜灯走到右边那根柱子前,大眼睛仔细的看去,发现这根柱子和上一根柱子是一模一样的,连上面的图案都是,并且在这根柱子的右方,还有一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有一个平台,上面放着一盏铜灯,滕文沿着这些柱子走了一圈,回到了刚开始拿到铜灯的地方,点了点总共是十二根柱子,围成了一个大圈。
为什么这里会有十二根巨大的石柱,答案或许就在前面了。
十二根石柱子,围成的圆圈并不是很大,可以相像得出十二根柱子的中心,就是整个洞穴的中心了,那里会有什么呢?虽然已经很近了,铜灯的光很明亮,但也只是能够照亮几丈远的距离,再远一些的地方仍旧是一片黑暗。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没有理由不去前面看看吧。
才走出去十丈左右的距离,干硬的岩石地面上竟然出现了奇怪的石刻图案,弯弯曲曲的线条,勾勒出千奇百怪的符号,这些符号又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规模宏大的地面石刻。滕文喜欢画画,对绘画一道上也算有些天赋,但对着地面上的这些蕴含着某种奇特寓意的石刻,他一时半会估计也是看不出来什么,况且这铜灯所能照见的只是这石刻的一部分,可以相像出若是完整的一副石刻,该有多么大的气势。
滕文被眼前的石刻所震惊,正自感叹不已时,忽然看到灯光所能照到的边缘处,似乎有一个阴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带来了一丝不协调的感觉。滕文屏住呼吸,悄悄的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几步,他已然看出那是一个人影,躺在刻满图案的岩石之上,一动不动。
这里怎么会有人?
不会是鬼吧?
而且好像是个女鬼。
怎么办,过不过去?
万一。。。。
纷繁的思虑在脑海里不断的炸响,滕文的身体却似乎并没有考虑大脑的感受,不知不觉他已经站在了这个身影旁边。
这是一个少女。
一个昏睡过去的少女。
面色发黄,脸颊下陷,很是瘦弱不堪,她的眉头紧皱着,看得出她在昏过去前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也许是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吧。滕文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还算平稳,这让他放心了不少,在这样一个可以说与世隔绝的昏暗地底空间里,能遇见一个同类,尽管是已经饿得昏了过去,他的心里依然是万分欣喜。
滕文将自己的干粮拿了出来,和了点皮袋子里面的清水,喂了这个少女吃了下去,自己就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