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感谢我,于是就送了几枚丹药给我,说是将来若有些疾病缠身,将一枚丹药服用,虽不一定药到病除,但起码能有些作用。别说这仙人赐的药果然神效,前些年得过一场大病,全靠这些丹药才活了下来,如今只剩下这一颗了。”言毕,将手中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桌之上,然后慢慢的打开了盒盖,只见朴素的盒子之中,却用金色的锦缎做了垫子,在垫子之上,一颗颜色呈淡红色的药丸正安静的躺在那里。方一大开盒盖,就有一股子清新的药香传了出来。
滕文离得最近,看得也最真切,他用自己的小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药香入体,似乎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便连这酷热的天气好像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自从跟单九阳同行以来,几乎每隔三五天他都会给自己一枚黑色的丹药,说是有助于自己的修炼,可再怎么看,那黑不溜秋的丹药都普通的紧,无论从色泽,品相,香味以及功效上,都无法与眼前的这颗丹药相提并论。老汉有些得意的看着隔壁桌的年轻人,道:“如何,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说谎了吧,货真价实的仙丹妙药,若是平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呢。”年轻人欲言又止,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他身旁的老者站起了身来,对着茶铺老板作揖道:”犬子没见过世面,孤陋寡闻,还望老板不要介意。“
这边服了软,茶铺老板也不是得理不饶人,微笑道:”哪里哪里。“
老者仔细的看了盒子中的丹药一眼,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略微沉吟了一会,说道:“老板,你这枚丹药可否卖于我?”
茶铺老板有些惊讶,卖掉?他可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老者将他脸上的神情看在眼里,哈哈一笑,道:“若在下没有看走眼的话,这枚丹药当是天灵一脉的养元丹。对普通人而言无非具有些养血补气的功效,况且年深日久这枚丹药的功效已是大不如从前了,倘若老板你肯割爱,老夫愿出这个数。”老者右手在左手袖子中摸了摸,不一会便掏出了两枚大大的银锭子,看样子起码有五十两那么多。
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完全够自己度过余下的人生了,也不用每天都在这偏僻的山间小茶铺子里面给人端茶倒水,而且可以天天和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颐养天年。茶铺老板呆呆的想着,很明显他已经被老者的话语所打动,只是他毕竟是做生意的,此刻倒没有完全被金钱所诱惑,反而是问道:“这位客官,你要这枚丹药又有何用呢?”
老者笑道:“老板你有所不知,在下岭南宋儒,平生专爱金石药草炼丹之道,尤其对于炼丹之术更是痴迷,老板这枚丹药虽然药效已经消散了大半,但于我而言却仍有研究的价值,还望老板能够成全,在下感激不尽。”
老板面露难色,宋儒却是眼神炯炯的看着他,最终茶铺老板轻叹一声,将那盒子递给他道:“罢了罢了,早知就不该在人前卖弄,既然客官对此丹如此有兴趣,那便卖给你吧。”
宋儒闻言大喜,先行给过了银子这才用双手结果盒子,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将盒中的药丸观察了一番,满意的笑容顿时露在了脸上,口中喜道:“果然是养元丹。”、
滕文在一边瞧着好奇,他对这颗淡红色的丹药也有几分喜爱,但毕竟是茶铺老板之物,况且现在又转手卖给了邻桌的老丈,只得将小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单九阳,疑惑道:“养元丹很厉害么?”
厉害?单九阳没想到滕文会用这样一个形容词,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养元丹,是天灵一派的筑基丹药,有固本培元强身健体方面的神效,跟你平时吃的那些个丹药算是同一个种类。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一阶丹药,却是将该丹药的特性发挥到了最大,所以应该算是厉害吧。”
滕文有些天真的道:“跟我吃的那些丹药一样么?为什么我感觉差了好多啊。又黑又丑还不香。”
单九阳有些无语,又有些好气,他一个散修如何能与一个修真门阀想比,但这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瞪了一眼滕文道:“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