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岳紫则是莞尔一笑,这时候,那聂鹤见到此状,也是面露几分敌意。
乌行云心中不由笑道,这聂鹤似是把自己当作假想敌了。
而其余三人都是在闭目沉思。
乌行云问道:“醉酒仙前辈,白城主,我的席位在哪里?”
白义一伸手,指向了那两处空地的左侧部位,道:“江山阁应该在那里,你且过去吧。”
乌行云径直走了过去,而后坐在座位上,其身边的天山岳紫冲着乌行云笑道:“乌兄昨夜那般搏斗,没留下什么暗伤吗?”
乌行云对此善意回应道:“现已无碍了。多谢岳姑娘关心。”
岳紫掩口一笑,道:“久闻江山阁的神算能窥天机,不知道乌兄能否为小女卜上一卦?”
乌行云道:“哦?岳姑娘也有凡事忧扰?”
岳紫双手托住下巴,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皱眉头道:“我都二十岁啦,虽说在修真界是小孩子,但是俗世界的话都已经当妈妈了,我想知道我的如意郎君在哪儿。”
乌行云看着岳紫毫不掩饰的眼神,笑道:“缘分这种事情,谁能通晓,若是岳姑娘真的想知道的话,乌某这便为你窥测一番。”
岳紫闻言,一甩头,道:“还是算了吧,万一算到了什么不如你这般的有为之士,我岂不是要白遭伤心?”
乌行云闻言,笑而不语。
而在岳紫斜对面的聂鹤见到乌行云两人的亲密交谈,冷哼了一声,自言道:“修真大会上,我定然要你好看,敢和我抢女人!”
白义此时依然到了比武台前,而后运气言道:“诸位修真界的翘楚,五十年一届的修真大会如约而至的举办了,我想大家也都知道这次的奖励是什么,我知道有些人对这上古灵果窥歔已久,但是白某人此刻还是要奉劝各位,在比武台上虽然拳脚修法相交,伤害在所难免,但是若是我们发现谁胆敢刻意取人性命的话,休怪我白某人不给尔等面子!”
白义扫视了下面众多修士,见到无人提出异议,于是张口道:“修真大会,现在开始。”
话语一闭,那聂鹤率先跃到比武台上去,而后拿出一对倒钩,张口桀骜道:“我是仙林宗聂鹤,不知道我能否有面子请江山阁的乌行云上场一试?”
乌行云笑了笑,心道这人还是沉不住气,但是先展露一下自己的身手的话,也可以免得去诸多麻烦,于是起身道:“江山阁乌行云接战。”
这时候,白义看了看同坐的醉酒仙,看到醉酒仙仍是自顾饮酒,便知晓醉酒仙同意了,自然也没有阻拦。
尽管,白义不想看到乌行云率先出场展现实力。
话说乌行云足尖刚至比武台面的时候,那聂鹤的一双倒钩便已然袭向了他的立足之地。
乌行云借着自身气劲稍微用力,腾起身子,飘然道:“聂兄说也不说便出手了吗?”
聂鹤冷笑一声,却是不予理睬,而是运气凝集到了倒钩之上,而后下身用力,登时起身,勾向了乌行云。
乌行云见状,一眼看出来了这聂鹤不遗余力,但是又觉得自己只需威慑一番便可,完全没有必要展现全部实力。
有时候,气势比强势要管用得多。
乌行云想及于此,使出了稍微弱化版的天机决中的防御阵法——阴阳图。
只见六个阴阳图在其前后左右上下骤然出现。
而后乌行云便站立在了这阴阳图之中巍然不动。
那聂鹤喝道:“如此小瞧我聂某,你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的。”
正在这个时候,聂鹤攻击连连不断,但是并非时左时右,而是以着前方这一个方向一直攻击。
纵然聂鹤再怎么桀骜,他还是知道怎么破阵的——只消以全力攻击一点,待其防御松懈半分,便可一句破阵而斩内敌。
然而乌行云这招阴阳图虽然是弱化版的防御阵法,但是由于他体质异于常人的那种与天地玄气的无暇连接,故而阵中防御能量补充的是源源不断,远超于其承受的攻势。
连连十数招过去,聂鹤仍然感觉这防御阵法没有损耗半分,而自己体内的元气却是断了三分之数。
聂鹤心想到,自己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个乌行云耗死,倒不如激将一法,让其与自己硬碰硬。
“乌兄难不成瞧不起聂某?避而不战,算的什么好汉?”聂鹤如是说道。
乌行云却笑道:“并非行云自妄,瞧不起你,而是行云所依仗的就是防守之道。”
聂鹤闻言,自然知道乌行云在诳他,昨夜的乌行云若是一味的防守,怎么可能击退魔教圣女,斩尽风头,让自己心上人都对其刮目相看。
想到自己心上人与这个一脸道貌岸然的家伙那般亲昵的交谈,聂鹤也不顾比武台上的规矩,直接使出了他们仙林宗的不传之技——凌虚步。
这凌虚步本是一门极为灵巧的转挪腾身之法,但是此刻却被聂鹤加以其中攻势不断。
刹那之间,比武台上仿佛出现了十数个聂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