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再次紧握,沉声道:“放了我的兵。霍家小子不认你是免得让你沾上尘泥。”
乌行云拗劲上来,死死的不松手,道:“虽然霍兄弟心属好意,但是此兵于我遭难。决不能饶。”
钟山宇“噌”的将剑拔出五寸,道:“伤害我的兵,先要踏过我的战甲。”
乌行云直接将这士兵用力提起,而后想要摔在地上。
钟山宇见出动作何意,直接将余下的利剑尽数拔出。
乌行云瞬间感觉到了难以言说的压力附之于身,牢牢抓地的双腿有些颤抖!
强压如斯。
钟山宇将手中利剑瞬间提起,抵在了乌行云的脖颈处。
仿佛只要乌行云敢伤害手中的士兵,剑下一刻就要穿破他的喉咙。
正在此剑拔弩张之时。
士兵群后缓缓走出一人。
白袍加身,腰间鸣佩,背后负着一把一人多高的长戟。
乌行云定睛一看,正是那霍阳波!
霍阳波道:“钟叔叔,这是我朋友,他要受的罪,便罚在我身上吧。”
一语双关,即解了乌行云的劫,又了了士兵们心中的愤慨。
乌行云看着霍阳波,他的眉宇之间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世家子弟特有的气质,被替代成为了被重重压力改变的那种世俗感。
乌行云道:“霍兄弟。”
千言万语无处说起,只是汇成了简单的三个字而已。
三字之言,道不出的万般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