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清应该是将自己比作被囚禁的鸟儿,于是断定这慕正清应该是大家子弟,不过郁郁不得志而已。于是好心劝解道:“但是慕兄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多少鸟儿生下来便一生在空中飞翔,不敢停歇半步,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处处都有能害掉它性命的存在。多少同类惨死街头。这只鸟儿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换来的却是一世安稳,这何尝不是一种好的结果?”
慕正清闻言,思躇良久,默不作声。
乌行云继续道:“若是鸟儿不甘心在这笼中度过余生,定然早日冲出囚禁,飞翔到属于它自己的天空了,反观如今,此鸟仍在笼中欢鸣,慕兄又怎能说它失去了呢?”
慕正清闻言顿悟,道:“受教!没想到乌兄弟心中自由一片天地,是愚兄目光短浅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既然这只鸟甘心被人捕捉,便是以自身性命为重,我这般思考它,实在是有些牵强!”
乌行云笑了笑,回应道:“慕兄想开便好。”
慕正清此时,深呼吸了几番,而后道:“乌行云,我有一事相告。”
“但说无妨。洗耳恭听。”乌行云听闻慕正清直呼其名,知道滋事重大,于是简短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