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是南方沿海的一座发达城市,此时蒙蒙细雨让这座现代化的都市显得格外的清新,上午的火车站、人潮如织,探亲的、打工的到处可见..
在人潮中,穿着并不起眼的乐冰洋随着人流走出站台,他的手中攥着一部旧手机来到站台的外面,在一个避雨的地方,他打开手机仔细地看着。
“白云区白云路66号--皇廷新苑建筑工程队..”他小声的念着手机上记事栏里的地址。这是他走之前他二叔给他存的地址,还给了他电话。不过卡是四川本地卡,到了这边就不能用了。
“阿嚏!”一阵凉风吹来,乐冰洋打了一个喷嚏。
“罚款50!”
乐冰洋激灵灵打个冷战,他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将下一个喷嚏咽了回去,只见他的面前傲然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她右臂上的一条红色的袖标,那红色的的标志在灯光的反射下更加的夺目。
“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呀!”乐冰洋大胆地颤巍巍的说。
“袖标”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你的鼻涕甩到了地上,你不知道吗?”
这是喷嚏带出来的一点点的附着物,要知道这个也要被罚款还不如直接的咽下去,咸中带鲜的还能解解饿,乐冰洋想到这里便陪着笑脸向着“袖标”说道:“下次我一定把鼻涕咽下去!”
袖标绷着脸,严肃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来做什么?在啰嗦就不是50元而是200元了!”
“我叫乐冰洋,是四川人、第一次出远门.”
乐冰洋来自四川的一个山村之中,二叔有个以前打工时的老乡在这里的工程队打工,他一时情急之下就顺着二叔的面子自己来了,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所以,他出来打打工,也是好事。没想到一下火车就被罚款,要知道50元钱对于身上只有400元的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乐冰洋悄悄的转过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看身后,他觉得以自己的奔跑速度是完全可以摆脱“袖标”的狙击,但是,他的眼角余光惊奇的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巍然站立着两个身材高大的身穿制服的人。
虽然自己的腰间盘有一条软鞭,可是这里毕竟不是习武场也不是角斗场,再说自己要同时打三个人,以前没经验,似乎有难度。天啊!逃跑只能是一种奢侈品了!
“袖标”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她上前在乐冰洋的衣兜外划拉了一下,感觉衣兜的里面空空如也,便漠然的说道:“你应该有50元钱吧!”
“我真没有50元!”乐冰洋说的是实话。
突然,后面的一个身穿制服的大汉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狠狠的说道:“要是没有的话,咱们就只好找个地方说话!”
“别、别,我只有100元,能不能少点?”乐冰洋彻底的崩溃了,他哭丧着脸说。
“袖标”上下打量着对面乐冰洋,她发觉这个农村来的人不胖不瘦,个子高高的,长得还挺英俊的,穿着一件紧巴巴的短袖,后背还背着一个挺大的但是并不起眼的布包裹,便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罚款单,“我看你是初犯、这次就少罚点,18元吧!”
“行、行、行!”乐冰洋接连的点头,他解开皮带,将裤子里面他妈妈给他缝的一个专门装钱的小布袋拉开,然后伸手在里面的掏着那仅有的四张纸币。
临来的时候,妈妈在自己的下装里面用针线缝了一个口袋,400元就被缝在里面,乐冰洋费了半天就听到“撕拉”一声。
“坏了,裤子被撕坏了,”乐冰洋狠了狠心从里面摸出一张票子递了过去。
“不负找零!”“袖标”接过百元钞票上下翻看了一番。
“买张彩票就找开了!”后面穿着制服的人也有些不耐烦的说。
“阿嚏!”这次乐冰洋用手将自己的口鼻牢牢的捂住,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附着物只好在自己的包裹皮上蹭了蹭。
彩票站就在不远处,乐冰洋无可奈何的被押解到这里,一进屋他立刻被里面的烟雾呛得喘不上气来,满屋子的彩民嘁嘁喳喳的在一起研究着号码的走势,几乎没有人关注新进来的几个人,“袖标”满不在乎的来到彩票机近前。
“老板,来一注”
彩票和找来的零钱被塞在手上,乐冰洋将钱重新塞进了裤兜里,他这才看了看彩票上的号码。
“01、02、03、04、05、06、07”
这样的号码能中奖吗?他的心里顿感一阵的渺茫、脑子里一阵的眩晕,就在他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他的身后一个人大笑了起来。
“这位哥们买的是1234567,哈哈!”
屋子里的人也跟着一阵的大笑,乐冰洋失望的看了看周围,他发觉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冲着自己在龇牙、在狞笑,一股被屈辱的感觉从心中燃起,他猛然间发现“袖标”和两个身穿制服的人已经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妈卖批的,裸金呀!”
不管那些了,先饱餐一顿去去晦气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