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药了。可王诗诗又看不惯刘春梅跟乐冰洋热乎,便走到刘春梅身边拉她出去,说屋里太吵了。
坐酒桌的时候,王诗诗提前跟她爸说了不让她坐她们哪桌。
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该请这天棒呢!王东明左右安排乐冰洋都不合适。当然,王东明是不知道王诗诗的心思,王诗诗心里有数,要是乐冰洋和她们坐一起,刘春梅肯定得挤到乐冰洋身边,那还不够气人的呢。
王东明也不能把乐冰洋安排在男人桌上,那可都是喝酒的茬,又都是村里有面子的人,乐冰洋是出了名的天棒,坐桌上不合适。最后王东明干脆把乐冰洋安排到妇女桌上了。
乐冰洋可不管坐那桌,吃饱喝足就行。不过乐冰洋还挺乐意坐那妇女的桌子,为啥?肖琼在呗。五娃子他妈杨舒珍也在!这女人与张梅有点亲戚,看到乐冰洋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就与旁边的消琼说着话。
哪肖琼却是对他笑了下,她长得可真是漂亮,前一年刚嫁到本村平辈子乐少峰家,他是个教师,有文化,提倡晚育,所以娃娃都还没生呢!哪身材与脸蛋胜过旁边五娃子他妈千百倍。
乐冰洋趁她们说话之际,不停地用他哪目光意淫。
妇女的桌子上喝得是啤酒,乐冰洋对这玩意根本看不上眼,喝了两瓶后朝王东明又要了一大杯白酒。
“天棒,你吃菜啊。”肖琼见乐冰洋咪着小酒不直看她,就夹了个大丸子给他。
“琼姐你吃,刚才喝了两瓶啤酒,肚子涨呢,歇会儿。”乐冰洋打了酒嗝,脸有点发红,自言自语道:“瞧不出这啤酒也还上脸呢。”
其实要说吃菜,这妇女桌上比男人桌上还厉害,男人还想着喝酒,女人都吃去了。满满一桌子女人,除了肖琼有吃相外,其余的嘴都吃歪了。乐冰洋一切都看在眼里,觉着肖琼更好了,打心眼里心疼她吃不到东西。
正想着,一盘整鸡上来了,女人们都准备好了筷子,唯独肖琼没动。乐冰洋一看,一下站起身来,盘子还未落下,他就钳下一条鸡腿,探身放到肖琼碗里,“琼姐,你快吃鸡腿!”
话一说完,女人们都没在意,倒是邻桌的男人们竖起了耳朵。
“天棒,你跟肖琼说啥呢?”
“我让她快吃腿!”乐冰洋想都没想。
“哈哈哈……”男人们一阵大笑,“乐老师回来那还能饶得了你?!”
女人们一听,也都明白过来,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肖琼满脸涨红涨红的。幸亏王东明站出来说话,制止了大家的取笑,要不肖琼还下不了台呢。
乐冰洋自己说错了话,也很难为情,正好喝啤酒憋了一大泡尿,便起身到茅厕去撒尿。
乐冰洋边走边想着刚才那句话,竟然想得心猿意马起来,让肖琼吃他那根玩意,那不跟他买的省略号书上写的一样吗,**着呢。想着想着,乐冰洋下面开始膨胀了,再加上尿急,一下变大了好多。
还没走到茅厕乐冰洋就把哪大JJ拽了出来,搁在手上拖着,踏步进了茅厕。没想到刚进去,里面就传出一个女孩“啊”地一声大叫。
原来王诗诗正在里面解手呢,“死乐冰洋,上茅厕也不吭声!”王诗诗惊得半蹲起身子,撅着个白面似的屁股,满脸通红地说。
乐冰洋一惊,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看,什么都没看。”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向王诗诗下面望了一眼,只隐隐约约看到一小撮黑毛。
乐冰洋这一惊可不小,退茅厕的时候,才发现淌了一身冷汗,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身上,可还感觉冰冷冷的。
好在屋里头人都吆吆喝喝地喝酒呢,没太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乐冰洋耷拉着脑袋跑到外面猪圈旁把尿撒了,慌慌地走进屋里坐下,他害怕王诗诗找他算帐呢。不过还好,王诗诗坐在桌子上和女同学依旧有说有笑,好像啥也没发生。
乐冰洋摸了摸心口,舒了口气。
妇女桌子上酒席结束的早,乐冰洋也跟着起来了,向王东明道了谢,往院外走去。刚走没几步,乐冰洋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啪啪”脚步声,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王诗诗攥着拳头追了上来。
“诗诗你干嘛?”乐冰洋立马回过身来警觉地问。
“出来有话跟你说。”诗诗皱着眉毛撇着嘴。
乐冰洋跟诗诗出了院子,诗诗摆出一副极其恶心的样子,“乐冰洋,你那儿那么大,真是丑得要死过去了!”说完颠着小屁股跑回了院子。
乐冰洋眨巴着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细声抱怨道:“妈的,我那儿大关你个屁事!”
不过他细一想,今天这两百块也算没白出,酒也喝了,便宜也占了。
“呵呵呵!”
他乐呵呵地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