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冰洋提着鳝鱼回到家,院子里躺着的大黑狗立马扑了上来,违着他,尖着个鼻子朝着蛇皮袋闻来闻去。
乐冰洋看了看大黑狗。摸了摸它的黑头。
“看你哪猴样!是不是饿了?”
乐冰洋话说完,大黑狗还伸出了舌头在蛇皮袋上舔着。像是识意他真的饿了。
乐冰洋走进厨房把鳝鱼与玉米弄塑料袋装好,放进冰箱。再在冰箱里端出一大碗剩饭,走到院子里倒到了狗食槽里面,大黑狗抢的就把它哪长嘴支了进去。
乐冰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点了,也该去喝酒了。。
乐冰洋打着口哨出了院子,哪大黑狗摇着尾巴看了他一眼,叫了两声。
“在屋里看家!”
乐冰洋指着大黑狗说道。
大黑狗便继续听话的埋头吃食。
王诗诗家还真不少人,院子里热热闹闹的,那排场就跟诗诗要出嫁似的。饭菜的香味飘出去老远,搞得周围几家人端着大米饭吃不下,桌子上没荤菜啊。
尤其是邻居光棍马二娃,干脆就不吃了,嘴里骂咧咧地说:“龟孙子,当个支书捞点油水都吃喝了!啥时让公安抓了你,晚上没人我去睡你女人!”
乐冰洋走过马二娃的门口时,刚好碰到他出来。“哟,天棒,中午不回家吃饭,到处转悠啥?”
“谁说我不吃饭的,我到支书家去喝酒呢!”乐冰洋仰着头,看都不看哪二娃。
马二娃心里很不舒服,悻悻地说:“天棒,他家办酒的目的是收钱,老子都去不起,你还去得起?”
乐冰洋一听就不高兴了,“马二娃,你给谁充老子呢!,说些酸不溜唧的话还不够寒碜人的啦!”
“唉,你这天棒,我不就说了句话么,看你得瑟的!”马二娃拉着个脸,“人家去喝酒都带东西了,你带个啥,就带你个大JJ啊,那支书女儿还不知乐意不乐意呢!”
乐冰洋知道马二娃妒忌王东明家,干脆就停下步子,掏出两百元大钞来晃了晃,“看清喽,这东西可不比啥都好!”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了的,藏在枕头里面的私房钱。
马二娃揪了揪嘴,猛然意识到自己掉了面子,马上堆出笑脸说:“怎么,还认真了,跟你开玩笑呢。”
乐冰洋知道马二娃说得是假话,但也懒得搭理他,装起钱抬脚就走。
“唉唉唉,天棒,刚才我说的可都是天大的真话。”马二娃向前走了两步,小声说,“人你哪裤裆里的JJ不是大吗,你过去找个机会在张梅面前脱下裤子,没准她看了你那大JJ,还不收你礼钱呢!”
乐冰洋一听也乐了,“马二娃,你是不是没女人想女人想疯了,实在不行到外地买一个回来就是了,你整天脱下裤子给他看,没准她还能把买她的钱还给你呢!”
“你个小王八羔子,拿我开涮了是不?!”马二娃被说得红了脸,弯腰抓起一个树枝要打过去。乐冰洋一下跑开了,学着他的样子说:“唉唉唉,马二娃,刚才我说得可都是天大的真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马二娃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这天棒,说得也有道理,买个媳妇也不错,留着钱干嘛!难道死了带进棺材!可是自己又哪来哪么多钱呢?”
他望了望王东明家,这酒是去吃还是不吃呀!他摸了摸脑袋,
“我婆娘都莫得,得留下钱买婆娘呢!”
乐冰洋进了王东明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钱给张梅,省得她说是来吃白饭的,看不起他。这张梅人长得挺乖巧,能说会道,“哎呦,小乐侄子也出钱,这怎么能行,拿回去拿回去,你还是小孩子嘛。”
嘿!今天终于没有叫天棒。
“嗳,梅婶,都十七八了,小啥啊,再说了,今天诗诗生日我能不送点礼吗?我与他是同学,一点点心意嘛!”心里却暗骂道:娘的,还装,谁不知道拿着你女儿的生日做晃子,目的就是为了收礼金。乐冰洋的手把张梅的手推了回去。
“呵呵呵,小乐这孩子,就是会说话,赶紧屋里头坐坐,有电风扇,赶紧去吹吹。”一贯刻薄小气的张梅装起钱后便喊诗诗,“诗诗,小乐来了,招呼一下啊。”
王诗诗正和一帮女同学聊得热乎呢,一听乐冰洋来了,没什么好印象,对他不感冒,也懒得出去,“乐冰洋你进来,我正和同学说话呢。”
今天乐冰洋来的同学其实乐冰洋大多也都认识,只有几个不熟悉。哪应该是诗诗高中的同学,因为他读中高,在城里读,但他没读过。所以他就不认识了。女同学中有几个对乐冰洋还是很热乎的,像刘春梅、黄英英她们,上学那会都很谈得来。特别是那个刘春梅,估计是看上了乐冰洋的脸蛋了,对他很主动、很热情,都让王诗诗有些嫉妒了。
要说范王诗诗对乐冰洋的态度,那还是比较复杂的,她觉着乐冰洋在男同学中是最帅的,可又讨厌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认真学习不说,还老整出些坏主意。尤其是乐冰洋因为半路拦截女同学摸了人家的**事件发生后,王诗诗觉得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