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于是;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村庄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月亮在云堆里钻来钻去,惹得院角里的一群鸡们伸头探脑,还间或“嗝。。”地一通叫。躺在院门后的大黑狗听到叫声,警觉地抬起头来“汪汪汪”一阵狂吠,昭示它的存在。
“叫你个妈哪麻~!”屋子里传来一声叫喊,随即走出一个模样俊俏的半大小伙子,他叫乐冰洋,手里拿着根竹笛,一步三摇地来到大黑狗面前,“小黑,是不是又发春了?整天就知道翘着你哪玩意儿发骚,叫春!”
已经站起来的黑狗好像听懂了话,喉咙里轻轻地发出“呜嗷”,随即趴了下来,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娘的,你能听懂啊!”话音未落,乐冰洋抬手“啪”地一声打在脸上,“妈的,蚊子可真多。”打完,他右手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烟盒,打开一看,“妈的,没烟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大黑狗的头,“小黑看着家啊,我到村里买盒烟去。”说完放下刚刚做好的竹笛,走出了院子。
乐冰洋七岁时父亲出去打工,常年在外,也没回来过。他母亲便带着乐冰洋与他弟弟相依位命,现在他妈妈带着他弟弟去了他外婆家。刚好,家里没人管他,爱干啥,干啥,二话不说就找了根竹子,做起了笛子来,因为这时他的音乐梦开始了,不过没钢琴,他二叔家的竹子就糟秧了。
由于乐冰洋父亲没在家,妈妈又没有读过书,再加上农活又忙,没怎么管教。在学校,在家里几乎任由他折腾。。
这样的结果肯定造就了一个外头屋里,都无法无天的混蛋。村里人送他一外号:天棒。哪就是胆子大的意思。
在他上初二时,半路上拦住女同学摸了人家的****,被学校开除了。回到家里,他妈妈与他爷爷婆婆,一起把他绑起来关在屋子里。
结果他扯掉绳索,从大柜子翻上,把屋顶的瓦掀破,直接从房顶飞了出去。
至今他的腿上还留了块巴,也是哪块巴救了他,他妈妈看他受了伤,流了哪么多血。赶紧带他到村上去看医生,事后一时心软,就没在收拾他。。
月光还算亮堂,隐隐约约能看见不远处的山的影子。
走在田间小道上,路两边成排的插白杨树被微风吹着,叶子“沙沙”作响,小沟和秧母田里的青蛙、小虫子都唧唧闹闹的,欢快得很。乐冰洋也挺惬意,觉着眼前的一切都是他的,没人跟他抢。
村里要走一段时间,共有两个小商店,乐冰洋喜欢到村长家的店里去买东西,因为能看到村长的女人。村长的女人叫李翠花,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能看出花的模样,村里的男人瞅见她眼睛就发直,不过碍于村长的威严,一个个都只能过过眼瘾。
乐冰洋也喜欢看李翠花,他喜欢看李翠花胸前一走路就直晃悠的两个大****,还有乱颤的******。而这李翠花也喜欢故意卖弄自己的身姿,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在商店里,走起路来总是故意扭着诱人的屁股。
刚到村头,乐冰洋的脚步声就引起好几家的狗叫声。“叫叫叫,叫你妈卖~明天带小黑来日死你们!”乐冰洋朝地上狠的一跺脚,发狠地说。结果把几条母狗全吓跑了。
“妈卖~。。”乐冰洋还骂了句。
没想到的是,村长家的小商店关门了。
乐冰洋站在店门口,摸了摸口袋里的几个硬币,“妈的,这么早就关门回家干事,也不嫌热。”想到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乐冰洋不甘心空手回去,抬脚就往另一家小商店走去,可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他觉得有必要去村长家一趟去喊门,因为村长也喜欢村民们都到他家店里买东西。
村长叫乐延东,一个姓,算起来还是他的长辈。整天就知道吃喝,走到哪儿手里都夹着香烟。村里的男人背地里都说:好酒让他喝了,好b也让他日了。
最近听说还在卖什么保险,哇靠,他卖保险,全村人都得买,哪他不赚发了。难怪最近老不在家,今天不是卖保险去了,就是在家日p。
“嘿嘿,今天就让他少日一会!”乐冰洋边向乐延东家走边想,心里直乐呵。
乐冰洋的脚步很轻,刚走到乐延东家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出一声“稀里哗啦”的落水声。他眯着眼从门缝里往里看,啥也没瞧见,可那声音还时不时响起。“估计是有人在洗澡。”乐冰洋暗想。这一想可不要紧,乐冰洋的裤裆“嗵”一声翘了起来,他想到了李翠花。
借着月光兴许能看一看!乐冰洋猫腰摸了几块砖头,在院外墙根下垒起来,爬到上面扒着墙头往里看。
应该是李翠花在洗澡,那人浑身上下白花花的,乐延东没这么白。洗澡的人咳嗽了一声,不错,就是李翠花!乐冰洋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借着月光,他看见李翠花两手在身上乱摸得带劲,好像在打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