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朝气的雾水还结了霜冻，树枝的枝丫还生着霜花，西原的万物都是有因有果，但这人影却不是。朝阳下的人影，凭空出现，没有丝毫征兆，只是站立的地方雪散了，露出冰冻的黑色的坚硬的泥土。这人真是已经被冻成冰坨子的车夫！
车夫的脸朝着朝阳，眼睛确实闭着的。好像全身都着了魔法，脖子僵硬地转动，手腕僵硬地活动，像是老旧的失去了活力的卡着的没有来得及上机油的滑轮。车夫的嘴角还在抽动，青色的花纹却不见了，口中微弱的声音不是细听绝难听到，只有凑上去才能听清，“上有彤云，雨雪纷纷，姑射神人，名不虚传。。”话音未落，生生脆响，尸块碎了一地，只余一块古拙的玉佩在地上，上有两个古拙的文字“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