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千种,人有百态,老话说的好:三杯酒下肚,就能看出个什么东西!
是好酒还是劣酒,别人夸赞出来的做不得数,自己亲自尝过了才知,有道是:如人饮酒,冷暖自知!
好的酒能够温暖人心!
是好人,还是坏人,别人评价的也不算,只有相交过后才晓,有道是:好人,会一生平安嘛!
我们算是知青,当时知青大抵也分两种,“好知青”与“坏知青”,孰好孰坏,时代给了我们标签!
除了卫兵,知青大概是那个时代玩的最HI的了!
成分差的知青组织,劳动改造的对象,上山下乡改造忙,啃窝头,住牛棚,挨着批斗把活干!
成分好的知青们组织,成员们手持毛爷爷语录,如朕亲临,深入到农村乡镇,山区荒野…三句不离毛爷爷话语,打砸抢烧一切封建迷信的产物,抄了东家抄西家!组团抄家,俗称,”抄家新人组“。
社会上的财富,总体上就这么多,你家多点,别人家就会少点,抄了你的家,别人家就会多点……很快他们发现这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手段,东抄一家,西抄一家,抄来的东西全抄回自己家去了,于是抄的更起劲了…玩的更HI了!甚至深入不毛之地,可谓是不辞辛苦啊!
好知青,坏知青,孰好孰坏,后世自由评判,公道自在人心
三杯酒下肚,向导大叔心中想必也是有些评判了,见大家围着行军灶,正满很期待地等着今晚的丰盛晚餐,他他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小凌同志啊,你也先坐下,别忙着灌大伙酒!都先静一下,趁着烧饭的这回功夫,我先给大伙说个事!“
大叔是长辈,人也不错,他的吩咐我们还都是乐意做的。
大伙安静了,我也找了个空子,坐在了地上。我不是什么讲究人,也不怕脏,这绿油油的草地挺软,还挺舒服!(天已黑,其实我是看不清草地是不绿油油的,但我心中认定了它就是绿草地)
大叔扫视了我们一圈众人,点了点头,接着说:“大伙往后就要在这儿生活了,这儿以前是我亲戚家的房子,每年水好草肥的时候,都会来这放牧的。“
“我知道,逐水草而居,游牧民族嘛,霍去病打匈奴……”金三胖忍不住显摆道。
金三胖和我一样,都只读过私塾,小学都没上过的主,还在这显摆“霍去病!”,幸好我比金三胖聪明好学,上课时间也不忘去跑去听评书,评书上都讲了,霍去病那都是大汉朝的事了,隔了有些年头,还拿出来丢人,要提也得提大玉儿,皇太极,多尔衮啊……
我很怀疑胖子是不是蒙我了,按照他的故事,他爷爷和他应该是“班门”传人,难道没听过班门弄斧的故事?
小梅面前你卖书,找削!
其实,人说话,就怕被人打断,一旦有一个人打断,就会有第二个人忍不住去接话…貌似有个什么哲人说过,这个叫什么效应。
不出所料,接着就有人问了“现在不就是水草丰茂的时候嘛,怎么没见……?”问话的是“虎妞”陕北的姑娘,问道一半,才意识到,不会是大叔家亲戚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空出住处,打住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叔接过了话,答道:他和我一样,都是汉人
“汉人怎么啦?”虎妞又不解地问道,果然够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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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不享受少数民族政策,牛羊当然要归集体公社所有啦”小白脸提大叔回答道!
上帝还是公平的,小白脸一副好皮囊,一身的好功夫,但就是脑袋不怎么灵光,没眼力劲,这点倒是和金三胖能凑成一对好兄弟,胖子耳朵不灵光!
小时候逃课去听评书,遇到砸场子未能如愿听到西门庆与潘金莲那段,自此以后,我就一项很不喜欢“砸场子”的行径,要知道,大叔才是主角啊,,大哥大姐们……
我见这“歪楼”有继续的趋势,忙引导道“大叔啊,我看你不像是汉人啊,汉人很少有卷发的!还有,你讲的事是不是跟你亲戚有关呢?”
虎妞他们几个才意识到,正主是大叔,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算是承认了错误!
大叔点了一下头,接着,抿了一口酒,重新接过话头,回了我刚刚的问题:“我们家是有赫哲族血统的,要说的这件事嘛
和我家这亲戚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我见有故事可听,又兴奋了!我是一个爱听故事的人,爱听别人故事的人!爱听却不八卦!
接着大叔又说了一句:“不过要说的这件事可能会与你有关!”,听他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听故事听到自己身上,这还是头一遭。
大伙也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番。我到这一天,和大叔认识也只有一天,他要说和我有关的事,那肯定不是一天前的事,只能是大家相识之后的事。那这一天当中……我意识到了大叔所要说地到底是关于什么的了,金三胖他们也都想到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这一天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