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月亮挂在天上\\草原就变得变得很安祥\\风吹过绿波泥土清香
我和思念进入进入梦乡\\每当月光洒在毡房\\只有那云朵静静地欣赏
阿妈的摇篮童年里晃\\古老的故事慢慢慢慢讲……
-------------《草原的月亮》
年少的时光,总是那么的使人难以忘记!
因年少而无知,因无知而无惧,因无惧而敢为!
何为“敢为”?用现在的话讲就是:谁家大人能这么干?,当然也有例外的:如“司马光砸缸”(这只是一个传说)!
那时的我们年少,无知,也无惧,许多事情想做也就去做了,敢为了…少了中年后的圆滑与功利反而更值得让人回忆!
人老了,总爱回忆些往事!
上个月7741再次聚会,几十年风风雨雨,小白脸不在了,胖子不在了,小梅不在了……已是白发苍苍的韩露准时地出现在餐厅时,唯有我一人前去搀扶相迎!两个老人,六张空位…相顾无言,一行清泪缓缓落下……。
韩露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给桌上的每个杯子都斟满了酒!说道:“济生阿弟,你爱品酒,可还品得出这是什么酒?”
我接过她递来的杯子,酒香迎面入鼻,沁入肺腑,温暖人心,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多少年的爱恨情愁,诸付此杯中…一饮而尽,用尽全身的力气,喝了一声:好酒!
韩露笑了,也是一行泪水,干了一杯,同样喝了一声:“好酒!”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留着它?”我说
她答道:“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那是我第一次喝酒!你在,他们也在,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它,就想起那时的我们,还有,我们的家!“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陷入了回忆中。
继而她幽幽开口,犹如梦呓“只剩下你和我了,这些年,他们一个一个的就这么走了!就像做了一场梦!都走了,这坛子酒却还在,我算着日子等今天,就怕连你也来不了啦!那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陪我喝这酒了!,济生,我累了,想回去看看,去7741,你能陪我回去看看嘛?“
老泪纵横的我,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了,很想他们了…每天都念叨着他们,念叨念叨就更想了…”
桌上点了每个人都爱吃的菜,我和韩露给每个空碗里都夹满了菜,我们俩却没有再动筷子,相视一笑!
年老了,爱念想了,想念着那些我们想念的人……相逢、相识,相聚、相伴……原来不是伴侣也是能够相守一生的,那是我们的心灵的归宿…7741……那里有我们的兄弟姐妹!
我不喜欢悲情相泣的场面,突然间我想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一个深埋在我心底七十余年的大问题,一个金三胖直到魂归天国都没能够知道的问题!
我拭去了眼角的一滴眼泪,然后奸笑道:“那个,露啊!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必须老实回答!金三胖可在天上盯着呢!不许耍赖皮啊!”
还在回忆中的她,微闭双眼,随口应道”问吧!都胡子一大把了,还卖关子!“
奸计得逞,我继续坏笑道:”那晚,就是金三胖脑袋被开瓢那晚!你站在我俩背后都听到啥啦?“
突遭此问,显然大大超乎了她的预料,已是年逾古稀的她,竟也扭捏了起来,随后嗔笑道:”去!老不正经的东西!都什么年纪了,还想这不正经的问题!“,不过随后,也不隐瞒接着道:”也没听到太多,就是那死胖子说我和他第三个儿子去酱油铺子打酱油!“
哈哈哈……我们都大笑了起来!举起酒杯,相碰,一饮而尽!随着这酒香,我们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不正经的年代,那个属于我们的年代!酒是七十年前的酒,是那个时代的酒,是那一晚的酒!
话说不正经的金三胖和不正经的我,尴尬的走向韩露所指的方向时,发现饭其实并没有做好。
原来当时韩露,情急之下,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开托,溜了!
我发现人心中是不能有鬼的,尤其是不能憋着坏!就像现在,总觉得他们望着我和金三胖的目光中透漏着这么一股子意味深长,了然于胸!好像再说,原来你小子是这样的人啊!而我更怕小梅看透,了然,怕她“了然”我喜欢她!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但是许多人都不喜欢自己单恋的对象“了然”!尤其是年轻人,年轻的男人!好像被“了然”了是一件很丢人,很伤自尊的事情,于是宁肯去气哭对方,大声说讨厌对方也不愿低下他那高扬的下巴!红尘风雨几番之后,才会大骂当时的自己,真他妈能装!假正经!
假正经的我正处于装的时代,本来就有心理有鬼的我,更不敢直视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金三胖的色眯眯眼除外!
于是我就偷偷的瞄,偷偷的瞟,瞄着瞄着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性瞄向了小梅,却正好撞上她看过来的目光,这感觉,本来就尴尬,现在更尴尬,简直是遇到尴尬它祖宗了!
我可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