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然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的她们,脸色更差了…
向导大叔见我们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教导道:现在是夏天,狼群又不缺食,怎么会跑到这儿,熊就更不可能了,只有到了山林子里才能遇到,这儿,除非它迷路了才能跑到了这来!
一女诺诺的说道:“不都说大笨熊,大笨熊嘛,万一这真的钻出一只迷了路的大笨熊怎么办?!”人才啊!我仰望膜拜中!
就像我开篇说道那样:自己吓唬自己是能吓死的!不能够怪他们,十七八岁的年纪,什么事情都没经历过,爱幻想,爱做梦,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会爱自己吓唬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未知,未知而好奇,好奇而恐惧。而恐惧易使人疲劳,于是乎又多走了几步路的女同志们,是坚决不肯再前进了……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出发到现在,走了二十多里路,也是时候歇息一下,其实我们几个男的倒无所谓,只是苦了她们女同志!
我见梅同志只是站着,一手扶着骡子车的扶手,一手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显然这一路上她走得也很不轻松!
我的口袋里有一份折叠的报纸,那是在哈尔滨招待所领导看剩下的,我要了来。本打算旅途上得了空闲看着解闷用的,此时用来铺垫到地上坐下来歇息一下倒是挺好!
我走到金三胖身边,拉了拉他衣服,顺手把报纸递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报纸送去梅同志那里,谁知这死胖子又把报纸递还了给我,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懂吗?追娘们是要靠魅力的!小梅家你也知道,估计打小没少读书,读书人最讲究这一套了,最讨厌献殷勤的人了!”
听他这么一讲,我才懒得搭理这花痴疯子,去他大爷的魅力!要是比魅力,组里那个小白脸完爆你,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小梅”上了!
拿着递还给我的报纸走向了梅同志,我不像金三胖有什么猥琐的念头!人所共知,坐着是要比站着舒服、解乏,她站着多半是因为怕脏,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她很快发现了我朝她走来,同时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拿出报纸,递了过去!
她茫然地接了过去,更加茫然了!眉头都轻轻的皱了起来,疑问的意味也加深了!白净的脸上也透了一抹红色。
我立即反应了过来,忙解释道:“那个,那个,啥!大妹子啊,那报纸你可以铺在地上,歇一下,一会还要赶很远的路呢!”话没说完,我就迅速地转身离开了,隐约中好像听到她回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也很柔!可我没听清,也不敢过去询问了。
看到金三胖那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我就想抽他一下子,丫的!这次换到他幸灾乐祸了,报应来的真快!
我心里念叨着“要是他丫的敢跟我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就追了梅同志,让他打光棍”,刚走到他面前,金三胖就乐了,开口便说道:“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这你大爷的,我求发财怎么就没那么准!诅咒什么来什么啊!
我嘴里一边“呸呸呸”的念叨着,一边小声地说:“朋友妻不可欺,你有兰兰了,“喜酒”都喝了不能当陈世美!”金三胖的耳朵好像十分灵敏,有时候又好像不怎么灵光!恰巧现在处于时灵时不灵的阶段,一句话就听到了个“朋友妻,不可欺”!他又乐了,而且犯浑了:“应该是朋友妻,不客气!,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娶别人的老婆,让别人没老婆!“说罢笑得更猥琐了!
我心中那个气啊,顺口来了一句:”怎么不来个胡子砍了你丫的!“来东北这一路上,除了金三胖的鬼故事听了不少,东北原汁原味的土匪胡子的故事也是听了一箩筐,现学现用呗!
这个时候,溜了一圈的向导大叔和那个”小白脸“回来了,向导大叔望了望天上的日头,说:“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这个地方”紧“的很,再这么一路懒散下去,恐怕天黑前我们都到不了!”
我不知道大叔口中的”紧“是什么意思,大概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能长待下去吧。
我们重新上路后,有个十几分钟的样子,居然真的就碰到了一伙”胡子“。东北民风,历来彪悍,即使到了现在,也不失当年本色,更何况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说是胡子,估计也都是周边村子的饥民实在是活不下去的结果。
我们四人拿起了车上的锄头,镰刀把女同志护在了中间,而后,并没有听到有人出来喊一句什么“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直接一窝蜂地就冲了过来,混战中我知道了,小白脸果然是个练家子,很快就放到身边的四五人,金三胖很抗揍,挨了不知道多少下,依旧护着身后的女同志,而我胜在有把子力气,手持一根挑水用的扁担,暂时也能护得了身前。
后来,金三胖还是被人劈了,凶器就是我手中的扁担,一个力气比我还要大的大汉,抢过了我手里的扁担,回身抡起了扁担,就劈在了金三胖的脑门上,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血留了下来,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