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永不消逝的诅咒> 第2章 :最好的酒(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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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最好的酒(我的故事)(1 / 2)

“话说自打这泰三爷归天之后,这老泰家的历代供奉的传世玉札便没了踪迹,各位可知道这玉札到底去了何方吗?”站在车厢中间的胖子,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然后四周扫了几眼,差不多车厢内一多半的乘客都围了过来,正睁大眼睛望向自己,那渴求的目光,明显在说:死胖子,你倒是快说啊!那传世的宝物到底怎么样了?

那胖子很满意,不过卖够关子的他子却陡然开口说道:“至于那宝物嘛……我也不知道在哪!”随即,便是那胖子爽朗的大笑声和观众们的一阵“嘘”声。我天生的认为,凡是有胖子地方就会有欢乐(不过人也常说,男人的第六感是不灵光的),至少现在有这个胖子的存在,给大家的旅途平添了不少乐趣。

这是一班火车,一班由北京开往哈尔滨的绿皮车。

列车明天到站,之后呢,之后我们会被分配到各个生产大队,再到各个农场,这列车上的多数人是第一次到那儿,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北大荒!

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也是我第一次离家。

首先介绍一下,我姓凌,名云志,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也是望子成龙心切,然而我却没能成了“龙”,反而成了“虫”——社会主义的”大蛀虫“。

那个年代,打跑了鬼子,赶走了老蒋,老百姓刚过上几年安稳踏实的日子,但是一场运动却悄然席卷整个中华大地。打到一切牛鬼蛇神,上山下乡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成为了人民生活的主旋律,”批斗抄家“成为了也成了大伙们的谈资与乐趣!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时代。

我们家要比一般的百姓家多出几亩田地,每年也会多收几斗稻米,按照当时的标准划分,应该属于中农,还不算是无产阶级的敌人,平常家中富裕的粮食我们会用来酿些米酒,我十岁便学会学会了酿酒,十六岁的时候村中婚丧嫁娶喝得酒差不多全是我送过去的,然而当这场风暴席卷到我们这得时候,那些喝了我送的酒的人,却举报了我。

很快,接到举报的卫兵们就来抄家了,粮食罚没了,自制的酿酒器具焚毁了,家中的院墙也给推倒了,后来还是父亲托人请了几张毛爷爷的画像和一尊毛爷爷塑像供到家里,那些卫兵才没再来骚扰,但也给我定了罪名,私自买卖酒水,社会主义的“大蛀虫”,受到我的牵连,我们家也成了地地道道的“黑五类”,成了剥削农民阶级的“大害虫”。

我不明白,粮食是自己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酿出的酒是白送的,我怎么就成了社会主义的“大蛀虫”了。年轻气盛的我想去和他们理论,却被父亲按了下来,父亲说:他们本来就没有理,会给你讲理吗?,我想了想也是,世道如此,上哪讲理去!

那年,我十七岁,十七岁的年龄在乡下正是成婚的年纪,我原本是有一门亲事的,女方是村长家的姑娘,名唤:兰兰,我们是打下由家中长辈的订的亲,村长是个好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尊敬的人不多,感激的人也不多,但是他是一位我既尊敬又感激的长辈,当时我们家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别人躲都唯恐不及,他却没有。

村长夫人和村长的脾气秉性却完全不同了,村长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一口唾沐一颗钉,坚决不同意退婚,村长夫人那也是“女中豪杰”,一哭二闹三上吊,将悍妇能使用的手段发挥个淋漓尽致,最后抄了一把菜刀闹到我们家,其实父亲早就有退婚的打算,自己家如此了,不能再连累了兰兰,就痛快的答应村长夫人的要求。此事一出,消息很快传遍十里八村,附近的人家,更不愿意把自家的姑娘嫁给“大蛀虫”了,而且还是一只被退过婚的“大蛀虫”。

少了白天的抄家批斗的嘈杂,春末的乡村夜晚又恢复了生气,清风拂面,虫鸣蛙叫之声交相呼应,一片宁静祥和,父亲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看到那被推倒的院墙,想必父亲心中也不好过吧,我没有打扰他,想绕过去。

父亲却在这时开口说道:”济生(济生是我小名,传闻说一和尚在我满月时曾来化缘,见我面相,说我有佛缘,就赐名于我)啊,你过来坐下“,听到父亲吩咐,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给我说,就过了去,坐在另一张石凳上。

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往常每年的这个季节,我们一家三口喜欢坐这儿煮点梅子酒,看看月亮,数数星星,然后在做着来年的梦…那个时候他们总爱开玩笑,说空出的这一张石凳是留给我未来的老婆的,让我快些长大,给他们讨个儿媳妇回来……回首往昔,今年的确有点惨,母亲身体不好,早早的就睡下了,未来的老婆也成了梦幻泡影,只剩下了我和父亲和那被推倒的一堵院墙。

思绪万千中,父亲开口说话了:“你长这么大,咱爷俩还没有一起喝过酒吧?“想了想确实是,正所谓酒场无父子,父亲嗜酒,在我的印象当中,不管遇到多大的困境,只要一碗酒下肚,他都会一笑置之,从不过心。最怕的是困境面前的沉默,这让人无从着手。既然开口了,我相信,这一次他一定能够挺下去。我说:是的

不过家中的酒都被充公了,忽然想到,在我第一酿酒成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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