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老话叫作:“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因此中国的“师傅”们传道授业之时往往喜欢“留一手”。所谓的“留一手”就是不全教,而所留下的往往却是核心,是精髓!只有成了师傅的关门弟子,亲身传授并且学有所成时才能算得上是“出师”了!
“留一手”很有必要,一则是提醒徒弟们要尊师重道,勿忘本;二是防止其他门人、或是敌对势力前来“窥技盗艺”;三则是钳制之用,例如有的功夫大师都会留几手,他日徒弟作恶,用以清理门户。
然而“留一手”现象却也极大地阻碍了技艺的传播,不少人把自己所留当成自家的独门绝技,甚至定出了许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规章出来,如:“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传嫡不传庶”“传道不传僧(此条自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不过据某人考证,其实这句话本来应该是“教会徒弟,咒死师傅!”,而这个“某人”正是山东济南府的“老泰山”。“老泰山”并不是谁的老岳父,而是此人姓“泰”,名“三”,有的人也唤他“泰爷”、“三爷”,不过别人都觉得他这个名字起得是太讨巧了,怎么称呼都被他占尽了便宜。
泰家世居齐鲁之地,是“泰山祖师”的后裔,“班门”正宗的传人,家族源远流长,薪火相传两千余年而不绝,然而泰家历来人丁单薄,也不是书香名门,因此世人认为家族逾千年而不绝的唯有孔子家族。
按照泰家族谱记载,传到泰三这一代共经历了六十九代,也是说这位“泰三爷”正是泰山祖师的六十九世孙,“班门”第七十代的正宗传人,但是对于这便宜得来的“六十九世孙”和”班门“传人的身份并不怎么在乎。想想也是,在那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泰三可不希望自己成为这“万般下品”的掌门人,也不甘心像祖辈那样,世世代代做个手艺人。他想做人上人,到了自己掌家了做个泰家的“中兴之主”,为泰家扬名立万。
泰三少年时便励志读书、入仕,泰家很有钱,而泰三却从没动过拿钱买官的念头。年少的人多少有些轻狂,有些自信!
泰三读书很勤奋,也很有天赋,在同窗当中他成绩最好,学问最高,几番考场拼杀却连个秀才都没捞到。后来他的一位同窗好友实在不忍,嘱咐他考试前到主考官家走个过场,这就是所谓的见面三分情,自己正是靠了“三分情”考秀才中秀才,考举人中举人。
泰三并没有读书读成了白痴,只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他当然清楚这所谓的“三分情”都是拿黄白之物买来的,相信每分“情”的价格还都不便宜。当初没听到时还对入仕抱有一丝幻想,如今亲身经历了便也死了这份心。他回到了家中,成为了泰家数百年来读书最多、学问最高的一位准家主。
泰家祖训第二条“不立文字”,受此影响,仿佛成了约定俗成的一个规矩,泰家历代的家主多半都没读过多少书,如今泰三这个状况,多少有点违背了祖训,虽然原始的祖训上并没有明确的这一条。
事实证明,书读的好人若是学习其他方面也不会太差,泰三学习的天赋很高,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将家中长辈所传授的各种手艺,千般术法学了个精通,当然了以他叛逆的性格,更是在这三年时间内将泰家的祖训的违背了个七七八八。学有所成的他并没有急于出山,反而是精益求精,研究起了古文字,修习起了泰家禁法“望气术”。
泰三的父亲,我们就简称为泰老爹吧,这位老爹念想着技多不压身对于爱子的多次违背祖训之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事情坏就坏在了这“技多不压身”的纵容上,后来几乎给泰家带来了灭族之灾。
泰家祭祖的祠堂中供奉着一尊真人般大小的男子石像,石像左手手持一册墨玉手札,札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蝇头小字,传世至今泰家长辈中无一人识得札上文字,当家中长辈教无可教时,泰三便打起了这玉扎的主意,他是当时的金石名家,自然是识得札上文字,那是秦前鲁国的一种文字,后来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这种文字便消失了,自此以后泰家很少有人在看得懂札上的文字,便把它和祖宗的石像一块供奉了起来。
不出泰三所料,札上所载正是这原始的“班门术法”,开篇之初详述了班门祖训,以所述人的语气推断,篆刻这册玉扎的正是泰山老祖,篇章最末,则是泰山老祖的再三嘱咐“此册所载,勿传外姓,泰家子孙,慎勿修习!“同时还强调,不慎勿习了玉札上的术法,千万不可收徒,这就是我们开篇提到的”教会徒弟,咒死师傅!“
”教会徒弟,咒死师傅“!泰三是不信什么所谓的诅咒的,他要的是光大门楣,为老泰家扬名立万,但读书取仕走不通,再不广收门徒怎么扬名?于是,泰三收徒了,不但收了,而且还收了几位关门弟子,后来这几位徒弟及其徒子徒孙们的“辉煌战绩”也得却算得上为泰三扬了名,涨了脸。但几乎同时为泰家带来了灭顶的灾难!为何如此?我们且来看看这几位徒弟及徒孙们的战绩:
徒孙一:正所谓“班门弄斧”,班门以斧为标,自然也有传世的斧子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