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只是一个玩笑,只是一个针对阮诗琪的玩笑,现在却变了,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此刻我真的很想放下伪装,可是我不能,虽然闵强第一个到来让我很是震惊,虽然老二的到来让我的内心很痛苦。还有很多人没有出场,如果说我是船,我的船帆却还没准备好。此刻我只能在心中,不停的向老二说着“对不起!”
老二陪了我很久,说完话后老二起身站在我的身旁,老二用自己的方式守候了我很久。而且胡茬传出的消息并不是我失忆了,而是我意识模糊,清醒的时间很短,即使醒了也不记得事情。
我谢谢胡茬给我编造了这样完美的保护伞,但是此刻为我担心的人却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