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杀手的小心,依莉莲迅速来到庄园外500米处,隐身于黑影中,小心的绕着庄园转了一圈,发现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庄园,庄园的墙壁高才两米,就连庄门外也没有任何人把守,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庄园。虽然她心中恨意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但她还是隐忍,一直等到半夜时分,庄内的灯火已大部分熄灭,才小心的一步一步接近庄园。
本来天上还有一轮明月,却忽然间涌来一大片的乌云,将明月遮盖住了,同时风声传来,从远方刮来一股大风,将周围的大树,以及地上的杂草杂物吹得哗啦啦乱响,似乎正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依莉莲心中暗喜,这正是暗杀的最好自然环境,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依莉莲闪身来到一处阴暗的墙角,一翻身趴在墙头上,向内张望。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庄园,坐西向东,庄门向东。而庄园的右侧,即南边方向约半里,有一处山峰,山峰下二百米便流淌着天下闻名的西雅澜江。
此庄园不大,南北宽不超过五十米,东西长度也不超过一百米。庄门是一对包着数颗铜钉的的黑漆大门。
从此门进入庄园,在左手边是一个高二米长四米的葡萄架,架下还摆看一张石台一张石登;而右手边则是一个三米直径的小水塘,水塘中间放着一座高约两米的假山,细小的亭台楼阁,水车等样样俱全,这环境倒是一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然而依莉莲却双眼喷火,银牙几乎咬碎:有谁知道你这混蛋却是用满手的血腥换来了今天的富贵!
依莉莲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借着风声翻身从墙上轻飘飘落进院里,如今虽也可以做到落地无声,但杀手的小心谨慎却不敢放弃。
依莉莲闪进假山的阴影里,又等待了一会儿,这才抬脚向前摸去。穿过了中堂,来到后院,只见左右两边各有三间房子,皆己熄了灯火,唯独靠近后院的右排一间比较大的房子还亮着灯。
依莉莲猫着身子从右排两间房子窗下穿过,来到了那间着亮着灯房子的窗户下,悄悄抬起头,从窗缝里向内张望。隐约看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人坐在灯下看书,在他旁边的桌子放着一把乌鞘长剑。
依莉莲虽然想立刻拔剑冲杀进去,但最终她还是连手指头也没有动一下。
依莉莲这一等就是十来分钟,这期间除了轻微的呼吸之外,全身上下却丝毫都没有动过。作为杀手,为了寻找最好的刺杀时机,莫说十来分钟,就是三天三夜也要等下去。
但这次并没有让依莉莲等很久,此时房中床上传出一把女人声音:“亲爱的,很晚了早点睡吧。”那青衫男子听罢,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一个懒腰,将桌子上的玻璃铜灯熄掉,便向床上走去。
床上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但很快便归于平静,大约十来分钟后,床上传来微微打鼾的声音。
依莉莲又耐心等待了十分钟,这才摸向房门,用一把匕首将房门门栓轻轻拔开,慢慢推开了一条缝,然后闪身进了房内,反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依莉莲停了几秒种,眼睛已适应了房中的漆黑,凤目快速向房内扫了一眼,发现那把乌鞘长剑还放在桌子上。
于是依莉莲轻手轻脚的走向大床,距离大床还有三步远便停了下来,右手缓缓抬起,抓住了腰间长剑的剑柄,双眼微微下垂。
几个呼吸之后,依莉莲的双眼猛然睁开,从其中射出两道寒光,与此同时剑光一闪,迅如闪电的长剑夹杂着从身体上爆发出的一股强烈煞气,直冲向大床!
长剑未到大床,大床的罗帐瞬间已经被震成粉碎,犹如满天的蝴蝶四处飞舞飘扬,
眼看着依莉莲这强劲爆发的一剑,就要连人带大床砍成两半,但风云突变,猛然从床上刮出了一股杀气,一道剑光迎面斩来。
‘当!’依莉莲这凌厉无比的一剑,居然被床上的那一道剑光挡住了,与此同时,在床尾又突然射出了一道剑光,直取依莉莲的咽喉。
依莉莲怎么也料不到居然会出现这种致命的情况,危急中头颅向后一仰同时身体向后急退,虽然躲过了咽喉被刺穿的危险,但左膊还是被剑光划了一条血痕,鲜血直流。
依莉莲向后急退但很快便撞到了桌子上,依莉莲顺势向后一翻,便翻过了桌子,顺手将桌子上的乌鞘长剑掷向追击之人。
但见剑见一闪,那把乌稍长剑便被斩为两段——原来那把乌鞘长剑根本不是真的,是用木头雕制而成的假剑!
此时天际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刹那的光明照清了屋内的情况,在依莉莲面前出现一男一女两张阴冷狰狞的脸孔,男的是那青杉男子,女的想来便是刚才在床上喊‘亲爱的’之人,但如今却是一身紧身黑衣,手执亮晃晃的长剑,长剑剑尖上还沾着属于依莉莲的鲜血。
与此同时,原本寂静的屋外,却响起了异常的声响,一片金属摩擦声——显然是有一群人在拔长剑,听那声音大约有十人之多,那帮拔剑之人用快而轻的步伐迅速涌到屋外,另外屋顶上也传来了一片‘沙沙’的声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