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毅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
尤经甫坐在醉花坊对面的酒楼雅间里,一边饮酒一边瞧着对面的醉花坊,心里有些不太畅快。
这醉花坊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黑狗几人不过是将他的掌柜抓走,第二天早上便被人吊在了土地庙的门口。
尤经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见过那种报复的,可是手段这么凌厉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根本就不像是商人的反应,反而像是贼匪的手段。
今日只有尤经甫一人在此饮酒,李鹤轩和张宏远均没有作陪。这两人不过是两个富商之子,尤经甫根本看不到眼里。不过是对他还有些用处罢了。所以才偶尔应这两人之邀,出来喝几杯。
他更关心的是银子和地位。他老子每年要向朝里的那位大官孝敬不少的银子。不抓紧些,怎么才能在给他也弄个功名呢。
醉花坊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尤经甫不管如何也要将其拿下。
正想着法子的时候,有人在雅间的门上敲了几下,尤经甫不耐烦的道:“滚开,别来打扰本公子。”
“公子,有位客人找您,说是您的熟人!”
尤经甫愣了一下,在潮阳县还有人这样自报家门的,熟人?
“让他进来!”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随后一个人麻袋丢了进来。袋子没有扎紧,经过这么一摔,口子打开,里面钻出一个人来。
尤经甫定眼瞧去,顿时吃了一惊:“王三,你怎么成了这样?”
此时王三的样子是凄惨了些,浑身血迹,两条腿上虽然缠着伤口,可是仍有鲜血冒出来。浓重的血腥味,直让尤经甫想吐。
不消尤经甫得到答案,随后又有几个人进了雅间,房门也被进来的人关上。
“尤公子,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