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话,不由得替他辩解道。
秦毅在旁边,不由得暗暗称赞。
果然,钱县令重新打量了秦毅一眼,前面这话不过是托词罢了,他在乎的是文景说的士人身份。
既然是士子,便是要参加朝廷科举之人。倒不可当作普通商贾对待。
“倒是本官眼拙了。小小年纪便学有所成,我岭南士子凋零。少兄要给岭南士林争口气啊!”
钱县令虽然说的是秦毅,可是话里话外,不有暗示文景的意思。
但是文景假装听不懂,根本不搭他这个茬。
不过钱县令此人到还是风趣,尤其知晓秦毅乃是士人身份,对秦毅的态度大为改观。不过半个时辰下来,已经以叔侄相称了。
期间文景去了一次茅房。秦毅趁机掏出一份契约放在桌子上。
钱县令接过来一看,微微惊讶,瞧了秦毅一眼。
“县尊为民操劳,着实辛苦,这是小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那张契约上写的可是将醉花坊的三成收入,归入钱县令的名下。
以现在醉花坊的收入,三成纯利润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潮阳县的一举一动,哪能逃得过钱县令的眼。
醉花饮的名声他可是清楚的很。
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小子,眼睛眨都不眨,就将三成利润归入他的名下。
虽说这小子有借自己名头的意图。可是小小的年纪便懂得交际之道,却也不凡。
看到钱县令不留痕迹的将契约塞入袖中,秦毅便知道事情成了。
秦毅早就知道,单凭自己根本镇不住醉花坊,必须拉入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潮阳县,最大的后盾是谁,问问狗儿也知道县太爷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