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完,站在一边的小童对着秦毅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秦毅微笑着道:“我们也正要去,不如一同如何?”
“好,正好借此祝贺小哥喜迁新居!”
四两和狗儿三个人都不认识文大夫三人,秦毅便随口介绍了下。
王婆婆的这家汤饼店已经有些年头了,虽然是个小店面,但是在这潮阳城里却是有很大的名声,汤饼做的极为地道。秦毅上次来的时候便吃过。
每人面前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饼,秦毅又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
秦毅第一次来的时候,很想喊切二两牛肉,张开嘴了才知道不妥,宋朝严禁杀害耕牛,至少民间百姓还不敢这样做。
而且对寻常百姓来说,一头耕牛的价值,是非常大的一笔财产。牛比人精贵的多,没有那个种地的,愿意宰杀了吃肉。
想想后世电视里面,客栈里,进来个客人,动不动就来盘牛肉下酒,简直是不可思议。
秦毅给黑脸郎中斟了一杯酒,道:“文大夫,上次走的匆忙,未曾拜谢您回春妙手,救治之恩。”
黑脸郎中淡然道:“没什么,这是老夫本份之事!”
“小子秦毅,还不知文大夫名讳?”
黑脸郎中看了秦毅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老夫单名一个景字。却不知小哥是何许人也?”
秦毅正色自若的道:“一寻常百姓尔!”
文景怔了一下,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