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苦命人。”
海老没想到秦毅竟然是个孤儿,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不像是受过什么苦的人,看来他死了的恩师倒是个能耐人。这年月养个娃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海老,朝廷的税赋真的有那么重吗?弄得大家都跑出来?”秦毅问出了心底一直压着的问题。
逃户,这个一般只会是在非常动荡的年代,才会大规模出现的词。一旦大规模的出现,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改朝换代。
但愿自己不要出现在一个纷争动荡,整天打仗的时代,但逢改朝换代,那一次不死个几十上百万的人才罢休。
海老提起这个便十分的沮丧:“朝廷这几年税赋确实是重了许多,但是还没到百姓不能忍受的时候。”
“那大家为什么要逃出来?”
秦毅听到海老的话顿时十分的诧异,既然税赋还不至于吃人,那为什么要做逃户?关于逃户他知道一些。
逃户,那就是逃脱税赋、劳役的人家,既然你不履行义务,当然也就没有享受的权利了。
读书、当官,这些想都不用想了。
不仅如此,普通人抓到逃户可以领赏,杀了也不犯法。
这下明白了吧。一句话,就是没人权了。
海老无奈的指了指山洞里那些出奇大的锅。
“因为我们是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