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姐接过来,和我从小作伴,好将感情从小培养,我。”
苏修白自顾说着,没看见,聆修清起初一皱的眉梢,随着他的话语,而渐渐舒展开去。
聆修清自动脑补道:“然后你私自跑了出来,在道家弟子进入各村寻访有仙根弟子的时候,来到了鸣鹤峰。”
“不过很厉害啊,那么小,就敢独自出门了。”聆修清由衷赞道。
苏修白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她的冰雪聪明,“我毕竟还算是儒家大人户的孩子,能够找到,也不算什么。”
聆修清道:“对哦,我忘记了,你还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天天和我这山野村姑在一起,委屈你了。”
苏修白忙道:“你是有仙根的仙女,我,只是个凡人。”
聆修清正色道:“没有仙根,只是不能修道,并不代表不能继承你家的绝学啊,我听我爷爷说,万物各有所长,每一个人,都必然有所专长,所谓的废物,是没有利用好自己的天赋。”
苏修白道:“谢谢师兄。”
聆修清手扬起,但看着他认真模样,只作势欲打没有真的打下,“再说谢谢,我可要揍你了。”
“嗯。”
聆修清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想什么呢,就这个啊。”
苏修白道:“好久没有回去,想回去看看,可又害怕。”
聆修清笑道:“那就别回去好了,鸣鹤峰,多好啊,风景秀丽,世上难寻。”
苏修白急道:“那怎么行?”
聆修清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回去吧,师兄们和大师兄快醒了,我可不想被误会,和你这呆子怎么。怎么的了。”
说着脸上一红,像晨光给天边镀上一层金边,苏修白一时没移开眼,脚下一滑,栽了个狗吃屎。
清晨寂静林间,一连串如银铃般的笑声,将鸟儿惊飞。
子轩看着灰头土脸的苏修白,笑道:“师弟莫非是掉茅坑里了。”
听者无不失笑。
苏修白尴尬的摸了摸土渣尚在的面庞。
子轩掐诀颂起咒语,:“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圆成,降身来接引,师宝自提携,慈悲洒法水,用己洗沉迷,永度三清岸,常辞五浊泥。”
四周的水雾随高歌的韵律,蜂拥将四人都包裹,结冰后很快裂开,冰并不寒冷,只在短短数秒,一息之间,所有人衣物和身体,都洁净如新。
聆修清赞道:“师兄道法越来越帅了。”
子轩“哈”然。
流修云也接道:“和光同尘,道法自然,弟子受教了。”
子轩点头道:“所以你们以后也要牢记,我们道家的道法,处处方便,行走坐卧,皆是修行。”
流修云似乎也受到了聆修清的调侃的影响,悄声对赫连修珏道:“大师兄又开始说教了。“
耳聪目明的大师兄装作没有听见,故意振奋提升着众人的气氛,反而故意滔滔不绝起来:“出发了,大家小心了,乾道照顾坤道,路上我们不可能时刻开启神识,那样耗费精神,所以要防范时刻出现的土匪,虽然.此处省略一千字。”
流修云垂头丧气的摸了摸额头,很快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起周遭地貌,赫连修珏嫣然,聆修清可不管,听而不闻,拉着赫连修珏,自顾聊起女儿话题。
唯独苏修白,放慢脚步,跟在最后,迤逦而行。